顾初央后悔死自己问出这个问题了。
由始至终,小女人都怕伤了他。
厉北夜的幽邃眸底变得有些晦涩难懂,最后,长手轻轻抚了抚女人柔顺的长发,示意没关系。
“夜深了,睡吧。”厉北夜低哑的厉害,像在隐忍着什么。
……
第二天,纯黑丝绸的kgsize大床中央,一个小女人肌肤胜雪,与极致的黑形成鲜明的对比,给视觉上带来强烈的感官刺激。
身穿黑色冰丝浴袍的英俊男人身形修长,一只长手优雅端着一个盛着咖啡的精致瓷杯,长身伫立在床边,眸底如沉沉黑海,幽深到极致。
清晨,男人的感觉最为敏感,看见床上这一幕,难免喉结干涩。
厉北夜阖上深邃的双眸,缓了一下,再次睁开时,薄唇抿了一口现磨的顶级咖啡后,用低哑声线唤她:“顾小姐。”
床上的小女人如猫咪一般,伸了个懒腰嘤咛了一声。
顾初央幽幽转醒,缓缓睁开双眸。
“嗯?”她惺忪水眸闪过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