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暄?是暄暄吗?”
老太太喊了一声。
顿时,徐暄暄就泪流满面了。
老太太又喊了两声。
徐暄暄这才赶紧跑这去,扶住奶奶,关心的问:“奶奶,你怎么起来了?感觉怎么样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医生不是说——你怎么就能坐起来了呢?”
奇迹吗?
她不相信。
她更相信科学。
可是奶奶怎么就突在好了呢?
医院的医生产没救的病,居然自己好了?
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定发生了什么。
她等着奶奶来解释这一切。
老太太搂着孙女,有些激动的哭了起来“我的乖孙女啊,你这命也太苦了,你好辛苦啊,又要赚钱,又要来照顾我,是奶奶我拖累了你,要不,凭你一定能找到一份好工作,嫁一个好男人,对不起你啊……”
好半天,徐暄暄才把奶奶劝得不哭。
她终于忍不住,迫不及待的问:“奶奶,你怎么好起来的,咱们家是不是来过客人了?”
“对,我们家来了两个人,听口音是本地人,而且年纪都不大,其中一个,帮我扎了针,又喂我服过药,我现在感觉身体好多了。”
“两个人?很年轻?”
徐暄暄一愣。
“对,他扎针真是太厉害了,我虽然看不见,但能感受到,他的医术可真好啊。”
马上,徐暄暄就想到是谁了。
医术好的,年轻人,还是本地人,这不是唐小宝是谁?
想想今天下午在街上的偶遇,她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
她虽然倔强,但奶奶的病能好,她也是很欣慰的,她不喜欢欠人情,但为了奶奶,她又愿意做出任何的牺牲。
所以,对唐小宝和向旺,她充满了感激。
她一回头,发现桌上放着一只袋子,而且看起来还有些眼熟。
“奶奶,你先坐好。”
把奶奶扶坐下,徐暄暄走到桌前,捡起那两张纸。
第一张是处方单子,上面写着如何捡药,如何后续治疗的事。
而第二张纸上,则是唐小宝给她留的信。
“你去干嘛?”向旺问。
唐小宝头也不回的离开:“你去等着我就对了。”
大概十几分钟以后,唐小宝来到了徐暄暄家。
中间的卧室门开着,向旺坐在床前。
床上,一位老人,大概有七十多岁了,满脸的皱纹,一动不动,眼睛大睁着,身体动不能动弹。
不用说,这应该就是徐暄暄的奶奶,那位得了老溢血瘫痪在床的命苦的女人。
“你回来了?”
向旺站起来相迎。
唐小宝点点头,把买来的水果放在一边的床头。
见唐小宝手里还捏着几株草药,向旺这才醒悟过来:“你是去找药材去了?这么说来,你是想治好她的病?”
他有些兴奋起来:“你要是能救治好她的病,那对徐暄暄来说,可是莫大的帮助,以后也不用再这么辛苦的照顾老人。”
唐小宝说:“肯定得治好啊,去把这几种药材洗干净,到厨房去熬药。”
“我?”
“难道还是我?”唐小宝一瞪眼。
向旺委屈的说:“可是我不会啊。”
“有什么不会的,加三碗水,熬成一碗药汁就行,速度快点啊,要不一会称徐暄暄该回来了。”唐小宝叮嘱道,同时,他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
“针炙?”
向旺好奇的问。
唐小宝点头,又说:“我就别磨磨蹭蹭的了,赶紧的吧。”
向旺答应一声,自去厨房煎药。
唐小宝走到床前,看了看老人的脸色,又帮她号了号脉。
向旺没说错,徐暄暄也没有说谎。
老人的确是得了老溢血,导致全身瘫痪,而且还有高血压,心脏病和糖尿病。
可以说,如果不救治,老人活不过三个月了。
若是老人去世,徐暄暄就真的再也没有亲人了……哦,她那位卷未私逃的叔叔不算是亲人,那是禽兽。
想到这些,唐小宝就庆幸自己来得及时。
他看了看老人的眼睛,已经对病情有了彻度的了解。
老人虽然成了植物人,但他的神经系统还没有出大问题,比如两人的对话,她就一定能听到,只是没法做出回应而己。
唐小宝不再浪费时间,出手如电,银针便如雨点一般,扎进了老人的身体。
头部,脸上,胸口,便是银针。
唐小宝两指捏针,先天之气通过银针进入老人的身体,开始修复那些受损的神经和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