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良说完的时候，江小牧愣在当场，久久反应不过来。

一旁的周肆显然也愣住了。

但事还没有完。

陆良脸上带着少见的愠怒，他走到殷然面前，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男人问道：“你现在应该知道玉娘为什么会选择结束了吧，帮她找男人？亏你想的出来，说说吧，那轿子是谁弄的？谁帮你做了这些事？”

一听这话，周肆不淡定了，江小牧也不淡定了。

两个人刷的一下凑上来，几乎异口同声道：

“不是玉娘干的？！”

“不是那女人抢男人？！”

陆良先是鄙视了一下周肆，“亏你还是长雪院的，可真是没跟顾先生学到一丁半点儿。”

“你！”周肆咬了咬牙，心道，在这幽都城，提到抢男人，还把手伸到人世，谁不会第一个想到淫妇玉娘？

鬼知道那些在城内沦为谈资的男宠其实都是木偶、幽都城里头号荒淫无度的妇人竟是个苦主？

“不过，这也不怪你，毕竟你们也不清楚个中缘由，再者那些傀儡都称得上绝世作品，跟真的没什么区别，普通人难以分辨。”陆良在周肆发飙前忙道。

然后他又看向同样吃惊的江小牧，摇了摇头，却没说什么。

江小牧莫名心虚，她刚进来时，确实在心里骂狠了玉娘，对不起对不起。

“这么说，你们已经什么都查出来了？知道都是这家伙干的好事？”周肆指了指地上的男人，郁闷道。

陆良摇了摇头，“轿子进来时，我们已经察觉到了，但没有追踪到是谁做的。至于谁干的，玉娘之前已经说过了。”

“啊，对了！”江小牧想起玉娘第一眼看到轿子时脸上的诧异，心痛，还看了一眼她相公，然后说什么那是个好礼物，看起来确实不像是她干的。

要是是她相公做的，那她……心都得碎成渣了吧。

自己的相公帮自己找男人，用行动说她就是个荡妇，这……难怪玉娘放弃了。

那她不惜身败名裂，也要坚持四百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在等什么？

“是我做的……”殷然松开手，手里的木渣从手里掉落，他颓然坐在地上，喃喃道：“我只是……想要结束这一切罢了。”

他知道玉娘在折磨他，也在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