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童恨道:“验就验,谁怕谁?”
他走到台上双手轻放在验灵石上,但见第一枚红色晶石光芒微微闪烁不定。
“练气境,看来真的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书童。”陈平生念叨道。
书童冲着陈平生冷喝道:“接下来该你了,不过看你的样子也不会是杀害公子的人,哼……”
书童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一下直接点燃了陈胖子的火气:“嘿,你个娘娘腔敢说本少爷没有那个本事!”
陈平生肥胖身躯癫颤着走上高台,双手狠狠按压在验灵石上,斑驳五颜六色的晶石相继亮起,在亮到深黄色的时候停滞不动。
陈平生放声大笑:“万象境后期,老子就说比那个洛松牛逼得多,照样也能够把他打趴下!”
书童冷笑道:“不错,以你的实力打过我家公子不假,但是想要在一击之内将他杀掉,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你个小小书童,男不男女不女的货色也敢训斥胖爷!”陈平生怒喝道。好在江长安及时按住了他的肩膀,这才避免了又一场惨案的发生。
眼下便只剩下了秦老先生、荀遥、小二和江长安未曾试过验灵台。
“接下来就由小女子开始吧……”荀遥踱着步子朝台上走去,江长安却先行一步冲到了台上,笑道:“荀姑娘,不如就先让我一试。”
荀遥正惊诧之际,江长安的手掌已经按在了验灵台上。
叮,叮……
接连响声不断,红色、黄色、橙色……
五颗最后一颗——青色宝石亮起灿烂的光芒——
“道果境!是道果境的实力!他竟然真的踏入了道果境!”
胡天霸微微苦笑,本来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剑术输给这个白衣人心中又所不服,但是如今看来当日江长安比试之时显然是压制了自身实力,即便如此也轻松胜过了自己,便可以看出他并非是以势欺人的人,心中那点不服也跟随散去。
忽然,光芒忽明忽暗,闪烁不定。
胡天霸道:“不好,这验灵台最高容纳的实力也只是道果境初期,根本承受不住江兄的实力!”
啪地一声,所有的宝石尽碎,整个验灵台炸成了一片粉尘。
众目睽睽之下,验灵台,炸了!
看过了太阳升起,白日里总算没再有什么大的波动,有的无非是一些小摩擦,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每个人都不可能再保持轻松快意,出点状况也实属正常。
一直在房间中打坐到了下午,江长安才走出了房间,正见到秦风骨老先生坐在地上擦拭着那把二胡的琴鼓。
“秦老先生没有休息?”
“老了,睡得不多,就出来透透气。”
江长安道:“不知老先生能否再演奏一曲?”
“小老儿会的都在酒楼中演奏了几轮了,小兄弟在酒楼中住了几天,恐怕听也听腻了……”
江长安道:“老先生的琴曲并不是酒楼中的模样。”
“哦?那你说一说小老儿的琴曲应该是什么模样?”
江长安眼中崭露厉芒:“杀伐、大气、你死我活。”
任何一个人听到这三个词一定会认为他疯了,但是秦老先生却注视了良久,一言不发,直到片刻后那双形同枯骨,瘦到皮包骨的双手从袖袍中伸出来,一手轻轻捏住琴杆,一手把住琴马,双目微阖。
但正当要弹奏,他的手又垂落下来,无力道:“老了,也弹不出那等曲子了。”
说罢也不理会江长安说什么,转身回了房间,甲板上又是只剩下了江长安一人。
天又要黑了。
船上的第二个夜晚,即将来临……
一只等到了晚上,众人再度齐聚到尸体前,木板上垒砌了一座简陋的验灵台,约有四尺高,上有赤橙黄绿青五种颜色的灵石竖在一根朝天石柱上一字排开。
而在石柱下是一张巴掌大的白玉盘,周围刻写这符字秘咒。
天黑之后没过多时,江长安便向着早就约定好的测验灵力的地点走去,天光渐渐昏暗,远远便看见除了胡天霸,其他也有几人早早聚集在了甲板上,只等着其余几人全部到齐,就一起开始验灵。
胡天霸笑道:“江公子,既然来了就也请上前先行检验一番验灵台,确保验灵台正常,在下没有动任何的手脚,其他几人已经查看过了。”
“胡馆主这是说的哪里话,胡馆主聪明人,怎会在验灵台上做手脚?”江长安道。
胡天霸轻笑,就听书童细弱的嗓音道:“呦,你们两个相识,莫不是还想要互相袒护不成?”
陈平生站出来大笑:“真是怪了,胖爷怎么见总有那么几个人像是搅屎棍一样?没有什么事非要编造出什么事出来,先前还指着我兄弟鼻子说是凶手的是谁?胖爷怎么想不清是哪根搅屎棍了?”
“你混账!”书童正欲冷斥,但看到陈平生圆滚滚高自己两头的体格,又不得不吐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