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确实一双亮片的白色松糕底布鞋,站在那儿就非常显眼了。
他背上背着一个白色的背包,背包里装的鼓鼓囊囊的,一点没有远来的疲惫感。
看见三藏兄之后,他冲过来朝着他来了一个熊抱:“想死我了”
然后松开三藏,朝着我和夏洛,猝不及防一人来了一个熊抱,抱的我们有点不知所措。
“师父,我回来的还挺及时,竟然有美女”他呵呵地笑着,看模样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子。
三藏兄可能早就习惯了他这样,一脸笑眯眯地问他:“怎么样,收回来了?”
“徒弟出马一个顶俩”他把大拇指竖向自己:“还没有我办不成的事儿呢,不过这个差点累死我,我也竭尽全力想和他成为朋友了,可是还是死了”
随后,把背包解下来,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的骨灰盒。
在我们紧张的注视下,骨灰盒打开了。
里面黄色的布衬着一个小小的试管,里面是一管鲜血,再没有别的了。
“费了劲了师父,怎么样,是不是这个?”男孩子一脸灿烂的笑容:“我是按照你给的方法弄的”
“辛苦了”三藏兄连忙夸了他一句,跟对付一个小孩子似的:“非常厉害,比你两个师兄还厉害呢”
那孩子带着一脸满足的笑容。
三藏兄这才回头:“墓地里埋的,都是这些”
“啊?为什么?”别说我了,苑辰和林丹泽都不解了,尤其苑辰,他身上的绝学多了,却不知道三藏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秘密,今天晚上,我会把这点鲜血撒在医院墙根的然后把瓶子埋了,当一个人一样安葬,如果你们不走,就随我举行这个仪式吧”三藏兄诚挚地邀请我们。
我们几个互相看看,苑辰点头,我们也跟着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我林丹泽和夏洛分别用三藏兄给的步骤沐浴更衣上香焚香,一切妥当之后,他给了我们一人一个拇指盖大小的铜铃,说是晚上有用。
我看看苑辰。
他一直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偶尔对着太阳沉思一会儿,偶尔玩一会儿手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