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但凡扯上开战二字,都是不容乐观的。
此刻他不应该顾及其他。
站在帝王的立场上,首要之事,当是解决了魔界目前所面临的困境。
魔殿门口的沉影徘徊着,远远见着那一道紫色的身影走来,连忙敛下心神迎了上去,恭敬垂首。
“君上,你没事吧?”
隐殇睨她一眼,淡淡开口:“做好你本分之事,无需为本君操心。”
“是。”
沉影抿紧了唇,脚下又往后退开一步,不敢再多言。
隐殇从她面前走过,径自入了魔殿。
沉影下意识地扭头,往他来时的方向看了一眼,眸底有幽芒一闪而过。
须臾,她捏着拳头,转身离去。
眸底是一闪而过的疲惫。
隐殇一夜未归。
殊不知,自昨晚同沉风收拾了那蛟龙的尸体之后,她也在魔殿门口,等了整整一夜。
到头来,还是只换来一句冷言冷语。
每到这个时候,她总会不自觉地拿自己跟墨小晚做对比。
一夜温存。
翌日清风拂过山林,卷着淡淡清新泥土的味道,吹开了隐殇紧闭的眸。
待回过神来,他第一反应便是垂下眸。
怀里,空无一人。
他怔愣了半晌,回忆起昨夜所发生的事情,不由抬手重重按了一下自己的额角。
是梦。
昨夜他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墨小晚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先前几番传召未得回应,他心里很清楚。
若非她出了什么事情,便是体内的魂咒已解。
至于如何解得,他再清楚不过了。
这个认知,无异于在他心上造成了重创。
他愤怒,嫉妒,不甘……
可是又无比悲哀地发现,自己一丁点办法都没有。
没资格,没立场。
只因为他不是她心里的那个人。
连日来压抑心中的念想得不到救赎,再加上蛟族一事令他有些疲于应对,这才致使出现了幻觉。
隐约还记得他在她耳边暴戾地嘶吼:为什么非要跟寂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