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红说着,就想去拉漫漫。
却被战谦言冷冷挡开,抬头,对上他如刀锋一般的冷厉眼神,她心头一寒,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
“谦言,千错万错都是清泽的错,请你念在和清泽的手足之情。”
“三叔,三婶,战清泽伤了漫漫,别说他一双眼睛,就是他这条命,本都不足以弥补对漫漫造成的伤害。
可我刚从国外回来,一没有找他替漫漫讨公道,二没有让医院不给他治疗。
你们这口口声声让我念手足之情救他,又是从何说起?”
战谦言言语里的冷厉和质问,听得两人脸色齐齐一白。
交换了一个眼神后,战进名再次开口,声音多了一丝苍老,更多了一分低下,
“谦言,吴院长说,致清泽眼睛受伤的药物是愈少研制的,除非他回来替清泽治疗,否则,清泽只能永远瞎了双眼。”
“是啊谦言,你和愈少那么好,你打个电话给他,让他回来给清泽治眼。
只要能把清泽的眼睛治好,他要多少钱,我们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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