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行长敬过战谦言,杜越生也笑着开口。
杜家和战家有些交情,杜越生为了让他的宝贝女儿杜茵桐嫁进战家,这些年没少在杜茵桐身上花费精力,财力,人力。
杜茵桐听他这么一说,立即起身给他们各自面前的杯中满上酒。
笑意温柔地道,“爸,王伯伯,刘伯伯,你们都别急。谦言要是无意合作,就不会坐在这里了,是吧谦言。”
那么大的项目,战氏集团独自完成不了。
所以,他们都有机会。只要战谦言吐口就行。
可战谦言清贵英俊的脸上此刻神色寡淡,修长的手指抚了抚杯子,将其端起。
既不拒绝也不答应,“杜总,王行长,刘处长,喝完这杯我有些私事要去处理。”
“谦言,你有什么事这么快要离开,王行长和刘处长可是……”
战谦言说一不二,喝完酒放下杯子,对凌希使了个眼色,起身就走。
杜茵桐追出包间,一路追到电梯门口,见他要进电梯,情急之下一把抓住战他的衣袖。
男人眸色倏然转冷,一声“放开”寡情之极!
言漫漫面色一冷,直视她的目光,“妈,我和谦言哥可是有婚约在身的,在婚约没有取消之前,我出什么事可是丢战家的脸。
谦言哥怎么能不生气?幸好战爷爷不知道,要是战爷爷知道了那件事,别说钱灿,朱叔叔怕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
崔香茹面露忧色。
心里暗骂言漫漫这死丫头阴晴不定的,一会儿装乖巧,一会儿又冷了脸。
她心里定然还是记着那晚的事,才会让战谦言去朱家接她。
正思索,言漫漫的声音却淡淡地响起,“妈,朱叔叔那样对我姐,你就不生气吗?”
“生,生气,当然生气。”
崔香茹怔了一下,旋即换上一副气愤之色,“我把他狠狠骂了一顿,也严厉的警告过他,要是再敢打我女儿的主意,我绕不了他。”
说到这里,崔香茹又抓起言漫漫的手,内疚地说,“漫漫,那晚让你受苦了。
你朱叔叔也是一时的糊涂,今年的经济不景气,生意不好做……”
一番话下来,就是说朱成勇并非真的想伤害她们,而是想多挣点钱,让她们过上好日子。
言漫漫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