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紧张又脸红的模样,战谦言讽笑,长指指向自己性感的薄唇。
言漫漫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他的嘴唇受了伤。
心头一跳,她慌乱的摇头,“不记得了。”
“你手上的伤也是我包扎的。”
战谦言走到床前,深邃的眸光扫过她胸前,把衣服放在她旁边的床上。
丢下一句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言漫漫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怔了几秒,回过味来他那加重了语气的‘也’字,再一看自己身上的衬衣,小脸腾地又烧起来。
一低头,目光触及衣裙下的内衣和小裤裤,她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昨晚,言漫漫是真的想忍下来,可没想到,最后她伤害自己的身体都忍不了。
她吃战谦言豆腐的片段是记得一点的,然回头一想,他还把自己扔进冷水里,又看光了自己的身子,算是两清了。
换了衣服,简单的洗漱后,言漫漫走出主卧室,便见战谦言坐在餐桌前。
她抿抿唇,忍着头痛,走过去。
来到餐桌前,言漫漫刚伸手拉椅子的时候头一晕,整个人直直朝地上栽去。
以为要被撞伤时,一股大力蓦地揽上腰间,鼻间一抹男性气息灌进来,她身子被男人搂进怀里。
“嗯……”
言漫漫舒服地发出一声低吟。
战谦言又被占了两次便宜,终于站起身。
迅速的拧开花洒,冰冷的水浇在言漫漫身上,冰得她尖声叫‘冷’。
看她头顶上的凉水淋着还不够,战谦言又打开下面的开关,双管齐下,言漫漫很快就泡在了凉水里。
“好冷。”
她往外爬,又被战谦言一只手按进凉水里。
如此折腾了两个小时,言漫漫不知是累的,还是困的,竟然睡了过去。
早上,言漫漫是被咳嗽醒的。
体内的药效已经散了去,只是头还痛得厉害。
一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她整个人都懵了。
她身上穿的,竟然是男人的衬衣。
衬衣……
大脑当机片刻,她精致的小脸迅速变红,发烫!
好一会儿,言漫漫才试着伸展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