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回应着乞丐朱,一边将自己的身体扔在床上。蕾蕾不在家,就是不洗脚上床,也不会被人扯着耳朵大喊。“我算想明白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徒弟刚才还劝我呢,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呃……”乞丐朱站在我的床头,好像一个大大的影子矗立在那儿似的。侧过头看看马刚豪,苦笑着摇了摇头:“马,你看到了吧,我这个徒弟,在任何时候,都会以拆我台为己任。总是给我掉链子!”马刚豪只是笑了笑,对人家师徒之间的事情不予置评。
“子,毛蛋是你哥们吧,为了他的安危,我觉得你也水深?我在公司上班几年了,勾心斗角什么在所难免,任何公司除了企业文化之外,都会有所谓的办公室文化。但是,我真没发现公司水怎么深了。边飞这货到公司上班没两的,而且还是那种想起来就去,想不起来就不去的员工,怎么可能感受到水深呢?当初我是坚定的要做不吃回头草的马,还是他可以和我做同事的呢。
“发生什么事儿了么?”
“呵呵,董事长已经和我谈过了,而且对于他将要交给我的要职我也知道,公司安保的常务副总。一个因为我,而新增加的副总职务,公司高层!他还承诺,只要我愿意,他就还会把你提拔我的助手,虽然级别上你不如我,但是在待遇上,你我享受的都是公司高层的待遇!”
“我勒个去!”这个消息真的让我有点儿吃惊了。很快想到了之前降服魃时候的场景。这个负责安保的工作,该不会就是专门为了公司抓鬼的吧?“咳咳,老边,你不是在公司闹事儿的鬼魅已经滚蛋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么?即使你当上这个什么负责安保的常务副总,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吧,顶多就是高层上的一个虚职而已!”
“哥们,你的脑子真的不会思考问题么?如果这个毛头子董事长已经断定公司没有鬼魅做嵩了,你觉得他还有必要安排这样一个高层的虚职么,给我个顾问当当,也完全可以让我对他感恩戴德了吧!”我承认,在有的时候,我的脑子的确是要比很多人慢上半拍,但是这不等于我傻。别人马上可以想到的事情,我顶多是需要多回味片刻,也能够想明白,甚至比那些马上就能得出结论来的人想的更加周全。
“哥们,听我的话,离职吧,损失点儿钱没什么,丢了命儿就不值了。至于惹事的鬼魅,你就更不要去调查了,没好处的事儿你干嘛要做,真当自己是活**啊!”边飞在电话中再次告诫我了一次,就挂断了。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联想到董事长下午时候和我谈话的内容,我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董事长对自己父亲的死丝毫没有关心的样子,只是强调着之后的工作,难道他觊觎董事长位置很久了?不由自主的,在我的脑海中又闪现出了给乞丐朱烧纸的时候看到的那个恐怖的场景,一辆飞驰而过的货车,将一个年迈的老人送上了一条不归路,目的只是这个儿子为了继承大笔的保险赔偿!不可能!不可能!我拼命的摇晃了一下脑袋,将脑海中虚幻的景象驱散。
人怎么能够这样没有人性呢,一个休阳居士,已经是禽兽不如的家伙了,吴琦不可能也和他一样。再者,发生在我们公司的是闹鬼的事情,吴琦就算是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操控鬼魅吧?“不能以最恶毒的心思去揣度别人,人之初,性低声的念叨着上学时候学过的最基本的《三字经》试图服自己。然而,念头一旦产生了,就好像孩子出世了一样,再也回不去了。
“妈的,不可能,一定是我想多了!”晚上为了有助于睡眠喝的一瓶啤酒都随着冷汗蒸发出去了。就在我打算服自己,上床睡觉的时候,几没有露面的马刚豪和乞丐朱非常突兀的出现在客厅里。“靠,好基友,一被子!”无视了他们年龄上和身份上的差距,心里揣度着恶毒的话。乞丐朱根本就没听到我嘟哝什么,当然或许是听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嘶哑的笑声在房间中回荡:“子,对你们公司闹鬼的事情,我有了新的发现,哈哈,你要不要听一听!”听到老头的话,我连忙停住脚步,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装扮上和乞丐没什么两样的老鬼。
边飞那货虽然混蛋,可是平时没少给他的师傅烧纸钱,再了,就是我那给他烧的纸钱,也足够他置办一身像样的行头了,真不知道这老鬼为什么总是穿的破破烂烂,邋里邋遢的。“嘿,当然了,绝对不是义务劳动。想要听消息,拿报酬来!”这师徒两个一个德行,现在马刚豪貌似受到了乞丐朱的影响,对伸手要报酬这事儿,好像也习以为常了。站在旁边,没有一点儿觉得不应该的意思。“你是鬼,我想要请你吃大餐,能吃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