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姚文宇的朋友,他让我来找你们,请问您的母亲在家吗?”
“在家啊,是爸爸找我们吗?”付琳琳皱了皱眉,然后道,“你进屋说吧。”
有了安妮的冷若冰霜,付琳琳这里就显得亲切了许多。
“妈妈,爸爸的朋友来找。”付琳琳对屋里说道。
不一会儿,一个跟付琳琳梳着亲子发型的中年女人从卧室走了出来。
“这就是付琳琳的妈妈,付强。”姚文宇提醒我道。
付强,名字都很男人嘛。
付琳琳的家装修得金碧辉煌,内置摆设的价值我不了解,但看得出来她们是很注重生活品质的,而安妮家就不一样,她们家带颜色的东西都很少,整体房间干净整洁以白色为主。
“你好,什么事?”付阿姨问我。
“阿姨,是这样的,姚文宇先生于二月九日突发脑出血去世了,生前我们两个关系不错,他说如果有一天他走得急让我一定要通知你们去参加他的葬礼。”
跟安阿姨反应相同的是,付阿姨也捂住了胸口做调节状,但不同的是付阿姨显然是把姚文宇当成了朋友,表现出来的仅仅是那种对朋友突然离世的惋惜。
“葬礼哪天呢?”付阿姨问道。
“二月十五号七点西郊殡仪馆,希望您二位都能到场。”我说。
“去倒是可以,但他妻子”
“哦,这个阿姨你不用担心,那边都已经沟通好了,没有问题的。”我连忙解释道。
“好,那我们一定到场。”付阿姨爽快道,然后她看向付琳琳说,“琳琳,二月十五号你没事吧?”
付琳琳跟付阿姨一样,表情哀伤,但仅限于那种对生命突然逝去的哀伤。
“那天我有个案子,不过可以往后推一天的,我跟你一起去吧妈妈。”说着付琳琳便抱住了付阿姨开始安慰。
“好可惜哦虽然好久都没见他了,但还记得小时候他总是给我买玩具呢,妈妈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不想失去你。”
显然,姚文宇的死对她们母女来说是对熟人的惋惜和怀念,而更多的则是让她们衍生出了对人生的感悟。
“谢谢你哦,你叫什么名字?”付琳琳问道。
“我叫曾袁,叫我小曾就行。”我说。
“嗯,小曾,我替爸爸谢谢你,你放心我和妈妈一定到场。”付琳琳忽闪着眼睛,露出了送客的娴熟笑容。
但我不能就这么走了,要不然我就得徒步走回家,那样鞋底会磨穿的。
“我有一个请求,不知当不当讲。”我不好意思地摸着后颈道。
“曾先生,有什么事请直说。”付阿姨说道。
“那个,来的路上我的钱包被偷了,现在想坐车回家,但是”
“哦呦,谁这么缺德啊偷别人钱包,真是的,琳琳快给曾先生拿些路费。”
付琳琳动作麻利地拿着她的钱包走到我面前,我看到了里面的一沓钞票和数不清的银行卡。
付琳琳迅速地抽出了两张红色钞票递给了我,我连连推脱:“不不不,太多了,给我五块钱坐地铁就行。”
可付阿姨和付琳琳说什么也不干,最后各退一步,我拿着一百块钱一边感谢一边道别。
“真大方呀,养付琳琳您没花过一分钱吧?”到了楼下,我问姚文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