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样?”左新月的眼里有了几分疯狂之色,道:“凭什么陆婳那种人能站在他的身边我就不行?我到底有哪一点比她差?我是堂堂长公主,论身份轮相貌轮才情,我到底哪里不如她?她可以,我凭什么不可以?”
左新月冷笑一声,道:“国师大人只是一时间被她蒙蔽了而已,等我将她打回原形,国师大人就知道,只有我才配站在他的身边,那个陆婳,根本就不配。”
左睿:“……”
他看着左新月良久,最后只说了三个字:“你疯了。”
说完这话,他再不多说一个字,转身便走。
左新月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道:“不是我疯了,是你们都太懦弱了,一个陆婳就让你们吓破了胆软了脊梁,我左新月跟你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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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皇的寝宫之中,左睿站在床前看着半靠着床榻脸色有些苍白的圣皇,几番欲言又止。
圣皇微微的眯着眼,等了一会儿,才道:“有什么事,你直说吧。”
左睿犹豫了一下,还是道:“父皇,不能让皇姐胡闹下去了。”
圣皇微眯着的眼睁开了,道:“她又做什么了?”
左睿将左新月做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道:“我看她是疯了!我师傅那样的人,是她能随意肖想的吗?更何况,我师傅拿师姐当眼珠子似得护着,怎能容她对师姐不利?可是她偏就不明白,魔障了一般!”
圣皇没吭声,睁着眼也不知道再想什么。
左睿看他一眼,然后又道:“还有大哥,我已经很长时间没见着他了。”
圣皇的眼珠转了转,道:“怎么回事?”
“皇姐将大哥留在她的寝宫,说是要自己亲自照顾,我去了几次都被挡了回来。”左睿沉声道。
圣皇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坐起,道:“带我去见你大哥。”
直到站在陆府大门前,左新月都是懵的。
她衣裳有些凌乱,狼狈的和自己的御林军被人扔在了大门口。
御林军小心翼翼的凑过来,低声道:“公主殿下,现在怎么办?”
左新月脸色一冷,抬手便是一耳光扇了过去,厉声骂道:“废物!”
那人被一巴掌打的偏过了头,半边脸颊高高的肿起,但是却一个字都不敢说,低垂着头。
左新月深吸几口气,才厉声道:“回宫。”
一行人趾高气扬的来,结果却狼狈而归。
一回宫,左新月便直奔寝宫,将所有人都关在外面。
她站在左燐的床前,看着床榻上的人,冷冷的道:“大哥,你让我不要招惹陆婳,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陆家如今都快要骑在咱们皇室的脑袋上来了?”
“大哥,你知道吗?他们居然敢对我动手,敢公然的抗旨不尊!若是再放任下去,这皇位上的人都要姓陆了。”
“你们都怕她陆家,我不怕。”左新月咬牙切齿的道:“我堂堂长公主,难道还会怕她一个乡下的野丫头吗?她陆婳,到底哪一点比得上我?凭什么国师大人就要对她另眼相看,而根本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凭什么!”
左新月神色有些狰狞,一字一句的道:“她不就是仗着背后有陆家给她撑腰吗?若是没了陆家,我看她还有什么资格嚣张。陆婳,我会将她打回原形,让她明白,鸡就是鸡,永远不可能变成凤凰。”
她沉沉的看了左燐两眼,最后道:“大哥,你就看着吧!”
说完这话,左新月转身走了出去。
第二日,朝堂之上就开始刮起了一阵倒陆风,参陆骁的奏折一封一封的送到左新月的面前,罪名无一例外的,都是说陆骁拥兵自重意图谋反。
左新月也不吭声,对外只宣称她相信陆家的青白,陆将军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到了后面,越演越烈,眼看着快要压不住了,这个时候有人提出,让陆骁交出兵权。
陆骁如今为什么这么让人忌惮?就是因为他兵权在手,无人敢招惹。
若是他手中没了兵权,那就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没有什么可畏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