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果真是神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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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星楼最顶层,陆婳还蒙着面纱躺在地上装死。
她活了两辈子,理当是什么都不会怕的,但是现在却从内心深处开始发憷,慌得厉害。
从她刚刚突然间从地面升起的时候,陆婳的心就咚咚的狂跳,此刻快要跳出胸腔了。
陆婳怀疑,在这么静谧的环境下,她的心跳声一定响到对方都能听见了。
又过了一会儿,就在陆婳的身子快要僵硬成石头的时候,那人终于开口了。
“陆小姐,咱们又见面了。”那把清冽的嗓子,冻的陆婳抖了抖。
“怎么,陆小姐这是不愿意见我吗?”那人尾音微微的上扬,平白的让人听出了几分冷意。
陆婳装不下去了,一把扯了脸上蒙着的面纱一跟头坐了起来。
“国师大人,又见面了。”陆婳撑着脸上的表情,让自己显得不那么难看,道:“多有打扰,抱歉,我这就离开。”
说罢,爬起来便要走!
“来都来了,就这样走也说不过去吧?”身后那人语气淡淡的道。
但就是这样淡然的语气,却让陆婳脚底下生了根一般,一步都迈不出去。
陆婳咽了咽口水,把两辈子攒起来的勇气都用光了,这才回头看向那人。
国师还是一身雪白雪白的衣衫,斜斜的坐在蒲团上。
那人一腿盘着,一条腿曲起,手肘放在膝盖上撑着脑袋,偏着脑袋看着桌上的棋盘,绝色的脸庞没有丝毫表情。
另一只手上指尖夹着一颗白棋转来转去,动作快的陆婳看不清。
“国师大人,你还有何吩咐?”陆婳看着那人,干巴巴的道。
国师头也没抬,淡淡的道:“你不是来找我救命的吗?病还没看,怎么就着急走?”
陆婳:“……”
她觉得自己挖了坑,然后把自己给埋了!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左睿的马车很是豪华,上面挤了几个人也一点也不显得拥挤。
陆婳被包裹的严严实实,被诗雨护着侧躺在马车内,左睿探着小脑袋来来回回的想看,次次都被诗雨挡回来。
左睿最后恼了,气呼呼的道:“你怎么这样?你、你再这样挡着我,我就要生气了,我要把你、把你……”
把你半天,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恶狠狠的瞪着诗雨。
诗雨有些后背发凉,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道:“把我怎么样?”
这位小祖宗,可不是动不动就要打死人还要把人折磨的生不如死那种啊。
左睿瞪着她半晌,最后扭脸冷哼一声,道:“算了,谁叫你是陆姐姐的人?我要是罚了你,她好了又该生气了。”
诗雨一颗心哐当一下落回原处,干笑一声,道:“四殿下,奴婢是怕吓着你。等小姐好了,你再要看奴婢绝对不拦着。”
左睿哼了哼,转头吩咐外面:“快点,磨磨蹭蹭的,都不想要脑袋了吗?”
一句话落,外面的人马鞭一抽,马车飞也似的跑了起来。
很显然,虽然这位小祖宗似乎有从良的迹象,但是余威犹在。
马车一路到了皇宫,诗雨下来的时候差点直接吐了。
折腾着抱起陆婳,左睿带路,一行人匆匆的朝着观星楼跑去。
观星楼在整个皇宫的最深处,越是靠近,便越是安静。
这位国师大人喜静,因此观星楼附近的几处宫殿基本上空着,只住着零星几个宫人,他们负责这周边的卫生。
到达观星楼之后,一行人便停了下来。
此刻人人跑的满头大汗,左睿的一双小短腿都有些发麻了。
观星楼高九层,四周皆是高墙,只有一处入口。
而此时,观星楼大门紧闭,静谧无声,好似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居住一般。
左睿抹了把脑门上的汗,转头对身边的人道:“你去敲门。”
那人一愣,然后蹬蹬的几步跑过去开始敲门。
声音刚响半声,敲门的人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哎哟一声,脸都白了。
左睿目瞪口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