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的衣服够长,遮到膝盖上方,只露出膝盖和纤细的小腿。
推门出去的时候,她整理了一下客厅的床,想要睡下。
这时,靳兰祁推门进来。
本就娇小的小女人,穿上他的白衬衫,显得身形越发纤细、皮肤越发细腻,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致命的讠秀惑。
借着酒劲,靳兰祁缓步走到江小溪身边,挑起一缕头发,在鼻尖轻嗅了一下,勾唇道,“你穿上我的衬衫,很好看。”
靳兰祁竟然在夸自己?
江小溪的心忽然砰砰的跳个不听,心底深处涌起一丝甜蜜,有些羞赧的低头,“谢谢……”
盯着江小溪的头顶,靳兰祁眸光深沉,脚往前迈了一步,“口头的感谢,我从来都不接受。”
说着,他滚烫的大手已经隔着薄薄的衬衫,覆上她的每攵感地带。
“唔……”江小溪浑身轻颤,有些不适应,想要伸手去推开。
霸道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许拒绝我。”
语罢,他低头,用牙齿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薄唇扫过她的皮肤,带来密密麻麻不适感。
江小溪一惊,想要挣扎,又听头顶的人在低声轻笑,“不叫吗?叫叔叔,充满了禁忌感,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
刺激个毛!偷听狂!
江小溪咬了咬牙,抬头看着靳兰祁,“你醉了,你会酒精过敏的,得马上回去吃药!”
“哦,我醉了吗?”靳兰祁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难怪身上有些难受。”
江小溪翻了个白眼。
这男人不仅醉了,醉得似乎还有些狠。
当下,江小溪扶了靳兰祁坐在沙发上,有些担忧,“你身体还没大好,又对酒精过敏,怎么还喝酒呢?”
靳兰祁闻言,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我喝酒,是为了钱,你相亲,不也是为了钱?”
“我……”江小溪不知道他怎么又扯回她身上去了。
靳兰祁冷哧道,“江小溪,别忘了,我还没说放你走,你竟敢跟其他男人纠缠不清。”
江小溪欲哭无泪,“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赵明德纠缠不休了?我是被恶毒后妈逼来相亲的!她要把我嫁给那个老男人!”
靳兰祁蹙了蹙眉,有些不耐烦的说,“我不需要听解释,你马上跟我回家。”
靳兰祁空中的“家”,堵住了江小溪原本想要说的话。
她犹豫了一下,扶着靳兰祁,“我一分钟都不想跟那个恶心的老男人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