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雪有模有样地学着,倒也没有去管秋爽了。
“秋爽你坐下。”一旁的沈李秀再度发声,秋爽气急,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之后便离开座位,“没胃口,不吃了。”
话说完后便走了。
“她每天都这么闹的,没关系。”茗芬小心地安抚着谭雪。
她笑笑,便没再看别人。
因着秋爽这么一闹,一顿饭吃下来都胆战心惊的。
没有人说话,只有那刀叉捧着盘子的声音,偶尔还夹杂着几次敬酒声,不过好在这一个晚饭算是在平安中度过了。
晚饭过后,谭雪便被沈君御以照顾孩子唯有离开了沈家的大宅子,茗芬也张罗着收拾房子去了,只有沈李秀一人由着芳华在书房里坐着,心里头的一口气堵的她想打人。
“老太君,您今天把她带回来,实在是荒唐啊。”芳华见她一直闷闷不乐的,忍不住出声说道。沈李秀微眯起双眼,声音都冰冷了,“我当然知道这件事要被秦家知道了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可眼下君御情绪不稳,我不得不退让。你回头帮我给暖暖带句话,让她帮忙安抚秦家夫妇,就说不出几
天,我一定会让君御乖乖地准备婚礼。”
“老太君是想?”芳华有些吃不准沈李秀的想法,再度疑惑了。
沈李秀皱眉,低低地哼了声,“你当真以为我是真心诚意地要待谭雪好吗?”
芳华摇了摇头。
下一刻,便看见沈李秀脸色越发的沉重,眼中似乎又算计闪过,“这一次,我一定要让她彻底和我们君御没有任何可能。”
“可有那个孩子在,无论闹的多大,总归会是有联系的。”“孩子?”沈李秀反问,“看到亲子鉴定的时候我就想过杀了那个孩子。可后来到了医院,我忽然明白了,杀了孩子并不是解决根本问题的方法。君御性子冷珏,只要他下定决心不要的东西,即便个中有
多少牵扯,他也不会再多看一眼的。”芳华笑了,微眯着眼,恭敬地迎着沈李秀垂首,“还是老太君明智。”
恶毒的言语不尽不实,恶毒的讽刺与挖苦,所求的亦不过是希望谭雪看见她与沈家的差距而主动退出罢了。
可事情发展到了今天这一步,哪里还有主动退出这个说法。
她要是走了,沈君御不饶她,沈家为了彻底断了沈君御的念想也势必会赶尽杀绝。
说的难听些,谭雪有不得不待在沈君御这边的无奈。
唯有紧紧依附他,孩子和家人才能安然无恙。
再者,她和沈君御走到今天,实在觉得再是分分合合也没个用处了。
左手忽而被握紧,她回头的时候,恰好迎上沈君御担忧的神情。正想说话,却见右侧的茗芬先行说道:“秋爽,今天君御回来,又刚刚动了手术,你就不要说些不好的话给人添堵了。”“茗芬!”秋爽猛地拍案而起,怒目而视,“你算老几啊你!不要以为沈宸当年收留你就看上你了,他只是把你当成丫鬟而已,你没看到他从来都是有需要的时候才找你想要玩乐的时候来找我的吗?要不
是老太君开明把你一起接回来,你现在都不知道被哪个男人压在身下呢。”
极致的侮辱,失去理智的咒骂,每一句话都仿若一把尖刀般深深地割着茗芬的心。
她的脸色骤然惨白。
可碍于沈李秀在,生生的没有回骂。
亦或许,即便沈李秀不在场,她也没打算回骂吧。
谭雪下意识地看向茗芬,想要出声安慰她,可转念一想,自己又算什么。要真说话了反倒不合适。
于是借着桌子的遮挡默默地捏了捏茗芬的手,期许着她能好过些。
“秋爽!”
一旁的沈李秀在沉默过后倒是说话了,“你说话也忒刻薄了,沈宸从来都是把你和茗芬平等看待,你不要混淆视听。而且,茗芬进了沈家之后一直很懂事也孝顺我,我喜欢都来不及。”
“老太君……”茗芬见在沈李秀这边吃了亏嘟着嘴坐下了。
茗芬这边挖不到甜头,那自然要找谭雪开涮了。目光再度怨毒地看向她,秋爽说道:“我说谭雪,哑巴了?不敢说话了?我今天就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你配不上我们君御!君御从小养尊处优,身边也不缺上档次的美女,他看上你这么个下等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