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伸手才要去拿手机,然还来不及回神,她的手机竟已落入白惜朝的魔爪中去。
拇指才一抬,电话竟被他无情的切断,陡然,厅内安静了下来。
“你……你干嘛挂我电话?”笑笑怒。
“这铃声特糟耳!”
“……”
他还有理由了!!
笑笑对这男人真是彻底无语了,嫌糟耳你按个静音或者按个接听键不就行了吗?这家伙竟然偏偏要按挂机键!真是……
夜里,十一点多,笑笑进了自己房间后才给函宇回了电话过去。
“函宇,对不起啊!刚刚那电话被惜朝给挂了。”笑笑忙在电话里道歉。
“抱歉,那看来是我影响到你们了!”云函宇的话里带着些歉疚,“报纸上的事情,他也看到了吧?”
“恩!不过那不是你的错啦!都是那帮记者胡扯的!再说,也没对我造成什么影响,反正我跟他也就是纸婚关系而已!他不会在乎的。”笑笑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几分。
但云函宇却知道,那一句‘他不会在乎的’话里,饱含着多少心酸与苦涩。
“笑笑,你真没什么事吧?”显然,云函宇还有些不放心。
“真没事!”
“那就好!那感冒呢?好点了没?”
“刚刚惜朝又帮我看了看,拿了些药给我!你也知道啦,人家是当年医学专业的尖子生,这点小感冒难不倒他的啦!”
“也是。”云函宇轻笑出声,一颗紧绷的心也终于释然,“既然没什么事,那你就早点休息,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恩!那我睡了,你也早点睡吧!晚安。”
“安……”
笑笑前脚才刚踏进办公室,就听得设计部总监林莫在喊,“十五分钟后,设计部开会!大家都准备一下!”
“怎么突然开会啊?”笑笑有些诧异。
“听说这次有重大的人事调动呢!”不知什么时候,小卦忽而凑了个头过来,“估计就说这事儿的。”
“人事调动?”笑笑更好奇了,“我们部门不刚搞完人事调动的吗?这会不会太速度了点?”
“nonono!听说这次的人事调动可非同一般!”小卦继续科普着,而后又挫败的摊摊手,“不过具体到底怎么一回事,我也不得而知。”
笑笑玩笑道,“连我们小卦都打听不到的事情,看来还真是非同一般了!”
“那可不!”
会议在十五分钟后准时进行,而主持这次会议的人,竟然是公司老总。
“先向大家汇报一个好消息!前段时间,我们竞标京达地产的桑格夫地庄园酒店的设计方案获得空前成功!今晚由我代表公司出资宴请各位吃喝玩乐,请大伙都务必到场!”
“哇!!太好了!!”
众人欢欣鼓舞,拍手叫好。
笑笑也倍感欣然。
当然,京达地产不是别的公司,正是白惜朝旗下的地产公司!规模在地产界中,绝对属于龙头。
“不过今天的会议重点并非宴请这一事!”
白惜朝别扭的收回视线,凉薄的唇角扬起一丝冷笑,有些自嘲,莫非是自己这段时间真的太压抑自己的情感,以至于,见到女人就开始泛滥了!!
“没什么……”
淡淡的回答了她一句,转而偏头过去继续专注的开车。
“你帮我盖的毯子?”笑笑揪着身上的毛毯,不敢置信般的问他。
白惜朝头也不偏,挑挑眉,“难道你觉得这车里还会有第三个人不成?”
明明是被鄙视了,但笑笑却还是很开心,“谢谢……”
心口处,某个地方,软软的……
不经意的至后视镜中扫过那张蜜色的脸颊,白惜朝一贯冰冷的心,仿佛也因那抹娇媚的浅笑而逐渐升温……
凉薄的唇角,微微上翘。
车内的温度,开始逐渐回暖。
车在停车场内停了下来,这次白惜朝没有再背笑笑,只任由着她一颠一簸的跟着他的脚步进了屋来。
一进屋,笑笑浑身瘫软的跌进沙发里,脸色似有不适,“白惜朝,我……头好晕……”
白惜朝站在大厅里,漠然的睇着她,皱眉,“唐笑笑,别忘了我是学医的!罚跪与头晕有什么干系?”
“白医生,能不能去帮我拿点感冒药啊?”笑笑有气无力的请求着他。
“别叫我医生!”白惜朝的脸色尤其难看。
长腿一迈,走近沙发上瘫软的她,冰凉的大手附上笑笑的额头,微微一惊。
“你在发高烧?”
好看的剑眉,蹙成一团。
“可不是!!”笑笑委屈的撇撇嘴,提起这个,她心里还窝着火呢!“还不是因为你,把我丢在大雪中,简直快把我给冻死了!!”
“谁让你自己不打出租车的,活该受罪!”白惜朝一边毒舌的回着她,一边去橱台里拿医药箱。
刚还萎靡的笑笑,一听这话精神可就振奋了,“腾——”的一声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我倒是想打车回来,可也得有车才能打吧!你把我扔那鬼地方,不说是出租车了,就连个公交车站都没有!我可是在大雪中走了整整大半个小时才找到了公交车站的!!”
说起这个,笑笑还委屈的直想哭呢!!
白惜朝站在橱台前的身子微微一怔,拿药的手僵了一秒,却很快恢复如初,转身往她走近,一副淡漠的态度道,“帮你把感冒治好,当抵消了。”
“……”
果然是个商人!!而且,还是个奸商!!
“那我这罪岂不白受了?我现在难受得要死……”笑笑说着,身子又作势软趴趴的歪到了沙发里去。
“那你想怎样?”白惜朝微微挑眉,清漠眼神复杂的睇着她。
她似乎真的不太好……
抽了一支体温计递给她,“搁上。”
笑笑接过,将它搁进腋下,小脑袋苦思冥想着,却还是丧气的摇了摇头,“我暂时也想不出到底要怎样,先搁着吧!等哪天我想好了,你再补偿我!”
补偿?白惜朝对她这个用词微感可笑。
“只要不是肉偿,我都可以接受。”白惜朝面无表情的淡淡回她,一边替她缓缓卷起裤腿。
笑笑被他的动作惊了一秒,心头微喜,却又因他毒舌的话而感到憋屈,“让你肉偿有这么痛苦吗?再说了,要真肉偿,吃亏的可是我!!”
哼!真是个不惜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