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庆斌连忙将画从付松博手里夺了回来,警惕地看着陆南道:“这位兄弟,真不好意思,这画已经被我买下来了。”
陆南脸色顿时一阵黯淡,喃喃道:“可惜了,这可是宋秋山老先生的遗作,听说外头有人出上千万要买呢。”
陆南说话的时候是站在付松博身边的,所以他将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但是五步之外的曾庆斌三人却没有半点反应,看来是没有听到。
陆南咬了咬牙,看着曾庆斌道:“这位兄弟,你开个价吧。多少钱才肯把这幅画卖给我?”
曾庆斌想了想,道:“我这幅画放到拍卖行绝对不少于五百万,你想要的话也就这个价吧。”
陆南眼前一亮,立刻笑道:“没问题,我这就让人把钱打给你,麻烦付老板帮我们做个见证人。”
付松博心中一颤,五百万收,一千万卖出去,这转把手就赚五百万,这样的机会他怎么可能错过。
他心知这画到了陆南手里,决计没有再吐出来的可能,立刻开口道:“我出五百五十万,不知道曾先生能否割爱,将这幅画再卖给我?”
曾庆斌微微皱眉道:“老板,你这画卖给我的时候才八十八万,怎么现在要花五百多万再买回去?”
付松博笑道:“实不相瞒,这幅画是朋友托我帮他卖的,只是他当时走得急,没告诉我这画值多少钱。要是让我朋友知道我低价把他的画买了,指定要跟我拼命。”
陆南却一脸着急地道:“你直接给你朋友钱就是了,还要这画做什么。”
付松博早已想好了说辞:“我朋友刚刚给我发来消息,说这幅画他不卖了,要留下来自己收藏。所以我只能在把它买回来,否则跟我朋友没法儿交代。”
“你一直站在这儿,我怎么没看到你朋友跟你打电话?”陆南不依不饶地道。
付松博将手机在陆南眼前飞快地晃了一圈,笑道:“这不,发的是微信。”
他刚才趁陆南跟曾庆斌说话的功夫,飞快地上网查了查,发现的确有人在古玩论坛上发帖,要出一千万购买宋秋山的遗作。
陆南没再管付松博,转而对曾庆斌说道:“六百万,卖给我!”
陆南笑道:“多半是了。不信你回去看看,那些人还在呢。”
“居然还有这样做生意的,这也太卑鄙了!”曾庆斌想想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可以容忍自己看走眼,但是绝对不能容忍别人骗他,尤其是合伙骗他,好像自己被一群人耍的团团转。
陆南想了想,笑道:“曾哥,想不想把画卖出去?我保证价格比你买它的时候还要高。”
曾庆斌叹了口气道:“算了,我自己上当就算了,不能让别人再上我的当。”
“如果不是别人,是卖给你画的人呢?”陆南笑道。
曾庆斌眼睛一亮,问:“你有办法?”
陆南点点头道:“办法是有,不过需要你们的配合。”
四人在古玩街逛了一圈之后便分道而行,曾庆斌带着黎思敏和方玉回到了古香居。
付松博见到曾庆斌,心头立刻紧张起来,连忙起身招呼道:“曾老板,您怎么又回来了?画有什么问题吗?”
曾庆斌拍了拍腋下的画卷,笑道:“没问题,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付松博这才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那您来是……”
“我来看看你这有没有别的好东西了。跟你说,这画我已经找朋友看过了,他说这的确是宋秋山的真迹,而且是他的遗作。要是拿到拍卖场走一遭,怕是不止这个数。”曾庆斌伸出五根手指,神秘地笑了笑。
一旁的黎思敏立刻拽了拽他的胳膊,对他摇了摇头,接着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宋峰不是不让你说的吗?你怎么又没忍住!”
她这话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是却正好让旁边的付松博听见。
付松博脸色顿时变了又变,宋峰这个人可是很有名的,不仅是为书画家、书画鉴赏家,而且还是宋秋山的亲孙子,稍微有些见识的人都知道他的名字。
如果连宋峰都说这是真迹,那这幅画一定就是真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