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老大是啥病呀?”
“失心疯了,没治了。”
来了好多大夫,看见在大雨中舞枪的柳明与都说出了这段话。大雨连绵不绝的下了三天,这柳明与就在雨中,舞了三天。前两天还有人守着他,后来也就都放弃走了。
“师傅,你从小就教导我,要放下,可这次弟子不愿放下。”
柳明与在第三天的夜里停下了,这夜柳明与一头乌发变白雪,这雨也停了,柳明与动身了,他要为本应属于他的幸福的葬送者讨个说法。
天下分裂,这蜀山清苦之地,本来就没多少人,这各国争霸谁有顾得上去管这苦地的太平呢。
柳明与本来在一次压镖途中失手杀死了,这一任的白风寨大当家的弟弟,这大当家是睚眦必报的性子,这不刚上任第二天就平了镖局,碰巧柳明与不在,这才屠了个满门。
蜀山是柳明与从小就生活的地方,他熟的很,这老道师傅曾问过柳明与是否要参道修仙,这柳明与却说,这花花世界自己还没经历过就拒了师傅。老道听到后就叹了口气随后给了柳明与一本书,说此书会对他将来有用还教他要放下,第二天这老道就走了。三年了,柳明与一直在参悟师傅给的书,他总是差一点,这书柳明与早就背熟了,这镖局一事刺激到了柳明与,这突然一直差的那点,在这三天中,他就捅破了,三天舞枪,一夜白首。今天,柳明与就要检验一下师傅留下的最后一门本事,这熟门熟路的,柳明与,就走进这白风寨,这柳明与本是白衣飘飘,可在雨中三日后,这白衣都贴身了,加上这滴着水珠的银枪,柳明与无比的阴沉,这白风寨因为下暴雨,也没人值夜,柳明与进的很随意,柳明与趁势就开始屠戮这山贼了,可终究是把人都惊醒了,当人们把,柳明与都包围住的时候,白风寨就剩下千儿八百了。
“柳明与,我本已想放你一马,可你居然敢送上门来,小的,给我上!”
大当家,可没有意识到这柳明与的能耐儿,想着双拳难敌四手,车轮战咋样都能熬死这柳明与,这夜黑风高的,大当家也没发现死了两千人,要不也不会认为人多就能耗死柳明与了。白衣早就化为了红衣,银枪上也想包了浆一样变成了红色,柳明与眼中是死一样的寂静,仿佛他是在看死人一样。山贼也是当了好多年了,还是有点配合的,这十人成一个圈,外面在包个三十人的圈,就这样向中间的柳明与逼近。看这柳明与只是右手一动,这一半的人就死了,剩下的一半人都吓傻了,只见这柳明与双脚一动,过了会又回到了原位。剩下的人都捂住了喉咙,这大当家彻底崩溃了,看着柳明与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早就吓的瘫坐在地上的大当家,就死命一样的往后爬,还时不时的,冲这柳明与喊着,别过来。柳明与走的很慢,大当家爬的很快,到离开柳明与有一段距离后,猛地站了起来,只见柳明与,变枪为标,一枪就把大当家钉到了大堂的主座上,随后柳明与抽枪留字,就此离开了白风寨。回来的柳明与去到了,他人帮忙,立好的孔铭和孔白凤坟前,放下了白风寨已经沾满鲜血的牌匾,倒了两坛老白干坐了会就走了。
柳明与是走了,这蜀山山下的人可是被惊着了,三千盘山多年的土匪就被这柳明与一枪就灭了,当地人都把这柳明与神化了,更有甚者还建了个柳枪神庙。
柳明与当然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儿,柳明与杀尽了白风寨,东西也就顺手拿了点,可也是只有出没有进,这钱拿的也不多,柳明与也要活下去,就加入了一个杀手组织,本来吗!这武功就是杀人的手艺儿,柳明与手上最少也有三千条命,多几条少几条没所谓的事儿。多年压镖,手艺儿是有点也没耽搁,这柳明与就在组织了干了两年,专挑贵的任务,倒是没失过手,这在杀手和武者中间就传出名儿来了,本来圈儿就不大谁都认识谁,这突然出现个白影(柳明与自己起的代号)两年做了一百多起任务,专挑难度大的,还从来不失手。杀手组织就是这样,越贵就越难完成,可白影好像打破了这成功率一样,所以这人们就急切的想知道这人是谁呀!
“务必,给本王把白影请来,本王愿付出原价的五倍。”
安南王把话放出去了,安南王本已付出重金要人杀了淮北王,奈何多年来从无人成功,于是就让人去找白影,这个从不失手的刺客。
第二天,带着白色斗笠的柳明与就来了。
“本王的要求你可能达到?”
“可以。但要再涨一倍。”
“好,只要能成,我就加一倍,但我要看到淮北王的人头。”
“没问题。”
“什么时候你能复命?”
“明日夜里三更天。”
说罢,柳明与就走了,这是柳明与的最后一单生意,但这也为他带来了一些麻烦,与此同时这也为他带来了全新的生活希望,也是给未来埋下了伏笔。
安南王和淮北王是死对头,一个在淮水南,一个在淮水北,两人都觊觎对方的土地可偏偏这两人啥都差不多,军队上淮北王的队伍战斗力强一点,经济上安南王有比较富。两人隔江相望有小半辈子了,这些年安南王就想到了,找人暗杀淮北王,去了好几拨人了都被淮北王杀死了,这不!听说了白影的名字,安南王就想试着最后一波。
第二天,安南王早早的就在约定好的地方等着白影的到来。三更快过去了,这白影如期而至。柳明与手中提着一个血淋淋的包袱,上面还冒着热气,一看就是刚被人摘下的。白影入帐,包袱落地,一个人头就从中滚了出来,安南王定睛一看,这人头正是淮北王的头颅,不免唏嘘。
“赏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