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美感十足的大长腿就迈了出来。
她也马上下车去。
刚刚一踏出车外,某人的长臂就揽了过来,搂住她的腰,低头就是覆盖了下来。。
这家伙,幸亏这里是停车场角落,没人看得见。
被狠狠地吸索了差不多一分钟,差点透不过气来了,他才放开了她。
她瞄了瞄他,“怎么感觉我就是你特殊的果冻,每次见到都要吸一吸。”
他的掌心掠过她的侧脸,淡笑,“你不是我的果冻,而是我的空气,不定时呼吸,随时都会气绝身亡。”
肉麻男人……情话一箩箩的。
她不禁看他,“你一外表清冷的男人,说这种话不害羞?”
他极其俊美一笑,“无论我平时怎么清冷,你都依然是那团让我随时燃烧的火。被你烧成灰烬,我也愿意。”
还越说越上口了……
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也许爱情就是这样的吧,平时再难说出口的话,只要是深爱,他都愿意为你说尽。
随后,她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这角落里没人,便掂起脚来,在他的唇上回报一吻。
还没有离开,他就捂住了她的头,轻轻回应了两下,含糊说到,“别在这个时候诱或我,我想留着今晚再蹂、躏你。”
她立即掐了一下他结实的腰,“正经一点。”
“你这么正经,我得不正经一点,这样才互补。”严浚远又在她的侧脸上偷亲了一下,长臂搭到她肩上,“走吧。”
两人满脸幸福,紧挨在一起,一起进了医院大楼。
在即将靠近老夫人病房的走廊上,一位男医生迎面快速走来,医生戴着口罩和蓝色医用帽子,看样子似乎正急着去抢救病人。、
三人在通道口相遇,然后擦肩而过……
因为严浚远站在男医生的一边,距离比较近,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医生身上。
他发现这个医生走路时的动作,和平常人有点区别。
但区别在哪里,他一时说不清楚,因为平时很少关注医生。两人走进病房,严浚远发现守在门口的两位保镖不见了。
他看着夜幕下她孤孤单单的身影,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难受。
所以现在,他希望能陪她做一点小女人喜欢做的事。两人做做普通情侣都会做的恋爱小行为。
一旁的巴杰瞄着他把诗句写在制造孔明灯的特制纸张上,又是嫉妒,又是不满的。
这家伙搜了半天的百度,然后用男人有点笨笨的手去折纸,学习怎么做孔明灯,就是为了哄女人开心,真是服他了!要知道他可是大总裁啊!
做孔明灯的时间都能赚很多钱了。
而但他说严浚远的时候,眼睛去却抛给他一句:在我心里,老婆比钱重要。没了钱可以再赚,没了心爱的老婆,哪里找去!
而那些用来练习的废纸在办公室都堆积成山了,害得秘书拿捧出去几大箩,依然还没有捡完。
害他还四周找特殊的孔明灯材料,给这家伙做特大型的灯,因为小型的纸飞不远。
他刚才才取笑严浚远,说一把钞票砸下去,要多美多壮观的孔明灯都行,何必这样辛苦自己做。
结果这个除了散发着男人味就是铜臭味的家伙,竟然反过来说他庸俗!
而他自己这种精英男人,是那种庸俗得只会砸钱的人么……
还说什么钱不是最重要的,心意才是最重要。
可事实上这家伙以前,明明就是经常用钱砸他女人呀!
结果没办法,他还被拉着一起和他用机器原理来研究怎么可以让这个孔明灯飞得高,飞得远。
害他悲悯地唱了一整天“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
严浚远一手拿着手机听电话,一手在孔明灯纸上写着诗,“亲爱的老婆,想我了?”
一旁的巴杰鸡皮顿时掉了一地,这死家伙也不顾及一下他的感受。
那边的陌漓试探着问,“你没开免提吧?”
“没开免提的话,是不是准备对我说爱我一万年?”
她挤了挤眉,“没打算……”
他忍不住瞪眼了,“你就不能学一下怎么说谎?”
话音刚落,她的声音就传来,“但想说……爱你一亿年。”
“……?”他动了动手指,“没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