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自顾掀了另一个房间的帘子,走了进去。
白荷跟在李玉娇身后,低低问:“我可不可以不去?”
“那你就在这里等我吧。我好了就出来,你别到处乱走。”
白荷点了点头,接过了李玉娇手里的东西,然后目送了她进去。
等了好一会儿,才见李玉娇出来。白荷忙迎上去:“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比别人的时间都要长?”
李玉娇拉了白荷的手:“走,咱们先出去再说。”
等走出牙行有一段距离,李玉娇才告诉白荷说:“本来我只是帮堂姐找事情的,但是那牙婆也问了我一些问题,说是有可能适合我的活儿,拉东扯西的,又问了好多,所以就多说了几句。”
李玉娇知道,这是帘子里头的牙侩在相看来找活的人。
一般蹲在大街上、桥底下等活儿的都是些干粗活的泥瓦匠和脚夫,那些个想在大户人家找点稍微体面事的都是要到牙行来的,所以牙侩们也讲究,都是一个个的叫到里间去相看。
是以李玉娇便牵着白荷一道排在了队伍最后面。
又等着前面进去了两个人的时候,忽然有个胖婆子喘着粗气进来了,进门就叫人给倒口水喝。
这时候那坐在高高柜台后面的两撇胡子才把眼睛从算盘上挪开,笑眯眯的问道:“哟,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啊?”
“那是!”那胖婆子一屁股把自己塞进了柜台右边的椅子中,“我出马还有送不出去的人么,我跑了三家,几个丫头都给主人家相中了。”
那两撇胡子听了,便默不作声的朝胖婆子比了比大拇指。
没一会儿牙行里打杂的就给胖婆子递了碗茶水来,油嘴滑舌的又问:“要不要给您老捏捏肩嘞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