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宁若再回到中府街上,将要到广安侯府灯棚附近,便看到好些人被一队侍卫拦着,限制在三丈开外,不许出声,不许走动。不远处,还有好些着大红甲衣的侍卫围着他们家的灯棚。
甄宁若一看这架势,便皱眉和月四娘道:
“大概皇帝或皇后在,才会清场。我不想过去了,咱们再在这附近晃一会儿,等他们走了我们才回去。”
月四娘踮着脚在四处看了看,道:“我还没瞧见过皇帝长啥样呢!嘿嘿。”
甄宁若斜她一眼,道:“那你要去磕头吗?”
月四娘摇摇头:“我才不要!我又不认识他!对于我们老百姓来说,谁当皇帝都一样,我只是好奇罢了。”
甄宁若不禁正色道:“所以,你这样的人,最好不要到他跟前去,就凭你这句话,就得砍你头!”
月四娘不屑的努了努嘴,道:“那我连看他的兴趣也没了。小姐,走吧,你想去哪里?”
甄宁若四处看了看,正想着呢,却看见不远处一个人影,冲她瞪了一眼。
咦!丹阳郡主?!
甄宁若再定睛一看,可不是就是她,正和丝衣挨在一处,身边还有几个嬷嬷,被挤在那些被拦着不许走动的人群里,正对甄宁若干瞪眼。
此时,见甄宁若看见她了,丹阳郡主先是咬着嘴唇不动,继而大概觉得实在没法子了,便对她做了个手势。
甄宁若想了想,解下身上的一块玉佩让月四娘拿着,又叫过跟着的一个侍卫道:
“你带我的人去,找前面那些羽林卫的头,就说那些拦着的人里面有丹阳郡主呢,请她出来。”
月四娘便跟着侍卫去了。
甄宁若远远看着那羽林卫的头目看了玉佩,远远冲甄宁若拱了拱手,又跟着月四娘亲自挤进人群里,向丹阳郡主行了礼,小心的把丹阳郡主带出了人群。
丹阳郡主出了人群,便趾高气昂的对着那侍卫头目抬手跺脚的发着脾气,那倒霉的羽林卫侍卫只好跪下行着礼。
好在丹阳郡主常常被栖霞长公主教导着,这种时候知道轻重,发泄了一下,便带着人往甄宁若这边走了过来。
她快步走了一会儿,却在即将到的时候站住了脚,不走了,只是冲甄宁若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