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女人,跟着本少爷吃香的喝辣的,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见着夏以安要走,他抱着她的腿的手更紧,赖皮的样子倒是让人哭笑不得。
“我亲爱的少爷,你这句话已经对我说了无数次好吗?换个新鲜的说法,我说不定考虑下你的建议。”
夏以安说着,一把抱起席嘉阳,向着别墅的方向走去。
席嘉阳安心地靠在她怀里,转了好一会儿脑袋瓜子,说道:“本少爷浪费如此宝贵的时间陪着你,你难道不该感动得留下来?”
“……”
夏以安选择了沉默。
她的时间也很宝贵好吗?
得不到她点头的席嘉阳使劲粘着夏以安:“老女人,你说是不是?”
“是不是?”
一路听着耳朵都快要起茧子的夏以安终于走进客厅。
不过在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影时,猛地顿住脚步。
她压根不敢上前。
想到脖子上的四叶草,她便一阵头疼。
席嘉阳从她怀里挣脱,几步跑到席鹰年身边,说道:“爸爸,老女人脖子上戴着的项链好丑,你快让她拿下来。”
他以为自己爸爸和自己一样,是因为夏以安戴了别的人送的东西而不高兴。
夏以安闻言,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她隐约觉得,席嘉阳这句话说的,是真的没帮到自己。
席鹰年冷眸扫了下夏以安,说道:“她喜欢,让她戴着。”
“爸爸?”
席嘉阳有些诧异地看着席鹰年。
他怎么觉得这不是他爸爸的作风呢。
他盘算着,转向夏以安:“老女人,你喜欢你脖子上的项链?”
夏以安飞快地摇头。
她是不敢喜欢。
“爸爸你看,老女人摇头了。”
下席嘉阳赶紧开口,“爸爸,你让她拿下来吧。我也不喜欢她戴那条项链。”
“脖子长在她身上,你看她有没有胆子拿下来?”
席鹰年优雅地靠在沙发背上,挑着眉头看着夏以安。
他笃定这女人没胆子反抗自己。
夏以安被他这一眼看的,原本还积攒些的力气,一瞬泄了。
“我错了,席先生。”
她声音低低地开口:“我是真的没想接受这条项链,今天的所有事情都是意外,我没想到会遇到夏希爱母女,也没想到会有人帮我说话。”
“嗯。”
席鹰年目光落在她脸上:“然后。”
然后?
夏以安懵了,哪有什么然后?
“笨女人!”
席嘉阳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提醒道:“爸爸是在问你,解释这些的原因。”
“原因……”
夏以安领悟过后,飞快说道:“我不希望席先生误会我。”
席鹰年沉沉盯了她很久,忽地站起身,抬脚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纠缠在一起的手指,心动的不得了。
唇角微微弯起,他靠近她的耳畔:“我和你的默契似乎不够,不如我们培养培养?”
急切的声音不由得让夏希爱打了个哆嗦。
她知道这件事对霍泽的重要性,所以她回来便对冯美娇提了这件事,只是他爸那边如何都不松口。
“霍泽……”
她舔舔嘴唇,有些犹豫。
霍泽握着手机已经不耐烦,说道:“你是不是给忘了?我就知道不能指望你!”
他气急败坏地开口:“我想要娶你的原因,你应该也知道些吧?我是希望我身为夏家的女婿,你的丈夫,能够丈人家的一些帮助,可是你呢,你给了我什么?”
“霍泽,你在说什么?”
夏希爱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当初霍泽说娶她,可是因为爱她,现在怎么又忽然之间这么说?
霍泽这会儿也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说道:“我娶你当然是因为我爱你,可我们两家联姻,理所当然地会牵扯到家里的利益。”
倒是勉强能够解释。
夏希爱也逐渐冷静下来,但是想到自己父亲拒绝的事情,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吞吐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对我爸说了……”
“他答应了?”
霍泽惊喜地问道。
夏希爱支吾着说道:“爸说这关系着企业之间的利益,所以……”
“他的意思是不帮我?”
霍泽直接喊了出来。他的确是没想到夏天霸竟然会狠心不帮自己。无论怎么说,他也是他的女婿。
“霍泽,你先别激动。”
夏希爱赶紧开口,对着冯美娇使了个眼色,走出了首饰店。
到了外面,她便捂住手机,对着冯美娇说道:“妈,你快去说服爸。霍泽已经生气了。我多不容易才得到他你知道,我不能失去他!”
就算是要用尽所有的办法,她也要留住霍泽。
只要霍泽在她身边,便可以时时刻刻让夏以安清楚,她比不上自己。
冯美娇皱了眉头。
她不是不想帮,只是夏天霸实在是不松口。
夏希爱看着冯美娇犹豫的样子,借口挂了电话。
“妈,你想让我失去霍泽吗?”
夏希爱一脸的恼怒:“如果不是你当初执意要留下夏以安,怎么会闹出这么多的事情?我们现在也就不必如此麻烦!”
“我说了这件事不要再提!”
冯美娇也是不高兴。
她当然后悔,可是后悔有用吗?那会儿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夏以安会在五年之后出来。
夏希爱见她发火,赶紧晃着她的手臂:“我不提,妈,你帮帮我啊,求你了。”
“以为我不想帮吗?”
冯美娇扫了她一眼,说道:“你回家再和你爸提一次,说不定你爸爸就答应了。”
“真的吗?”
“你现在还有着其它办法?”
冯美娇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进了车子:“现在就回去,你要是不想失去霍泽,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她拉过夏希爱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希爱,妈是这个世界上,最希望看到你幸福的人。”
别墅。
好一阵子没见到夏以安,席嘉阳焦躁得很,面前摆着一堆飞机模型,摆弄几下,很快就没了心思。
“管家,老女人怎么还不回来?”
他刚侧头问出这句话,外面便传来车子的声音。
没等管家说话,他便从沙发上跳起来,向着外面跑去。
直到车子停了下来,夏以安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才稍微松懈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