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雅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伸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终于不烧了。”
熊黎端着热水进来,“给,喝一口润润喉。”
童荟荟带着一些很清淡的吃的进来,说道:“夏夏你可吓死我们了,一回去就看你昏睡在床上,怎么都叫不醒,关键还发着高烧。”
“让你们担心了。”
安如夏手里捧着热水,歉疚一笑。
她现在是在校医务室里,手上还挂着点滴。
“说来也是巧,你病了,封四少也病了。”熊黎道,当时她跑去找封祈年,结果被告知封祈年已经进了医院。
安如夏无奈,还不是早上吃得太补了。
“相比之下,夏夏你比封四少病得轻多了,我们下午要不要一起去医院探望封四少?”蒋雅兴致勃勃道。
童荟荟蹙眉,“我下午有课,逃不得。”
熊黎接着道:“我下午有社团活动,怕是没法脱身。”
蒋雅轻叹一口气,“看来只有我和夏夏一起去了。”
安如夏垂眸凝视手背上的针头,嘴角的弧度渐渐消失不见。
蒋雅的殷勤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他低低的笑声窜进耳朵里,安如夏胀红了脸躲在被窝里,愣是不敢回头看她一眼。
结果……
结果也没发生什么事。
他抱着她睡着了。
挨到半夜,实在是热得受不了,安如夏小心翼翼从他的怀抱里脱身,然后脱掉了毛衣、裤子,整个人瞬间轻松了不少。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暖黄色的灯光暖人心窝。
她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凉意。
等她回头,炙热的吻扑面而来,将她压倒在床上。
“封祈年!”
安如夏含糊不清呵斥。
他浅浅一笑,“温香软玉在怀,我怎么睡得着?”
————
翌日清晨,封浅浅吃完早饭准备返校,封祈年和安如夏才从楼上下来。
封浅浅打趣道:“昨晚运动了多久?”
“没个正经!”封妈妈抬手就往封浅浅头上一敲。
封浅浅吃痛,不悦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