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阳下意识往后退,“你有没有发现你今天很怪异?跟平时很不一样。”
他总觉得纪火在悄悄密谋事情……
“人都是会变的,不可能一成不变。”纪火站定,表情忽然变得凄凉,苦涩道:“封三哥就快和宋秘书结婚了,难道我还不能自己伤心?”
赵一阳哑然,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纪火闭了闭眼,睫毛一片湿润,“随你怎么怀疑我,只要你能拿出证据。”
不理会赵一阳,她自己快步离开了医院。
赵一阳眉头紧皱,纪火……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凶手?
冷风刮来,赵一阳打了个冷颤,他得赶紧走出医院拦一辆出租车回家,再待下去,铁定感冒。
嘭!
后颈一阵巨疼,两眼一抹黑……
“夏夏回家了吗?”
“没有。”
“云澜呢?”
“也没有。”
扑面而来的寒风冷冽彻骨,两个人不约而同裹紧外套走在路上,路灯散发出的昏黄光芒正在悄悄拉长他们的身影。
赵一阳垂首看路,眸子里一片漆黑,其中情绪叫人捉摸不透。
纪火仰头看着夜空,时不时哈一口热气,“你觉得你还能回你的家吗?”
“姐就是我的家。”赵一阳顿住脚步,声音有些沉闷。
纪火也跟着停了下来,唇角弯成讽刺的弧度,“那你爸妈呢?你把他们都忘了吗?”
“那我姐呢?她对你很好,你有什么资格那么对她?”赵一阳憋不住了,将心里的不爽一吐为快。
“我怎么对夏夏了?”纪火无辜脸,她根本不知道赵一阳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