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不可能去找别的女人!
“我要听实话!”
云澜的衣领突然被揪住,他整个人有一种半悬空的感觉。
深邃双瞳里弥漫着浓浓杀气,封祈年恨不得拿枪抵在云澜脑门儿上。
“是不是爷爷做了什么?!是不是爷爷让人把我弄晕送去酒店?是不是?!”
脖子青筋绷起,整个人被滔天怒气包裹,封祈年猛地一拉,他和云澜的距离远看就像脸贴脸。
云澜咬着后槽牙,他面不改色凝视封祈年的眼睛,“老爷子对四少说过的话,不知道四少可还记得?”
爷爷在医院里对他说过的话……
封祈年自嘲冷笑,他慢慢松开云澜,“没想到、爷爷还真的能狠下心……”
“一切都是为了四少着想,还请四少能够慢慢接受眼下这个情况。”云澜后退几步,恭敬道。
夜色中的雪格外瞩目,越下越大,路上行人纷纷加快步伐,昏黄路灯为凄凉人心带来一片暖意,飞快步伐带起雪渍。
“安如夏!”
公寓门被嘭一声打开,年糕糕受惊叫了几声,忙不迭往赵一阳怀里缩。
赵一阳站在阳台一动不动,目光始终望着某一个方向。在不知不觉中,他的双脚已经麻木。
闻声,他缓缓转过头,双眼通红,眼神悲戚,声音沙哑得吓人,“姐走了……”
封祈年单手扶住门,控制不住地喘了几口粗气,慌忙拿出手机。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之后几次都是这个声音,还算炙热的心瞬间跌入冰窖,冷得他几近窒息。
全身力都被卸掉,封祈年靠着门慢慢往下滑,扑通一声坐地上,手机还在呼叫对方。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
“姐为什么会走?你和姐到底发生了什么?”赵一阳缓步走近,双臂不断收紧,年糕糕痛苦地叫了一声,赶紧从怀里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