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糕扭头就是一瞪。
安如夏感受到了一只猫的仇视,还是说这是她的错觉?
人与猫,孰轻孰重?
当然是选择人啊!
封祈年拍拍年糕糕脑袋,径直走向安如夏,还没等他站稳,对方就跟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
“学长一大早去哪儿了?”
“我去医院拿鉴定报告了。”
鉴定报告?
安如夏严肃脸,“该不是去鉴定我俩有没有血缘关系吧?”
偶尔皮一下还是可以的。
封祈年忍俊不禁,“确实是鉴定血缘关系,不过不是我和你,是你和严阿姨。”
他昨天偷偷拔了严阿姨的一根头发,在此,他向严阿姨说句对不起。
“结果怎么样?”
安如夏有些紧张,她觉得严阿姨就是妈妈,该不会不是吧……
鉴定报告就放在桌上,封祈年睨了一眼,“想知道结果,就得有付出。”
不一会儿,食物的香气通过厨房弥漫整个客厅。
“开饭啦!”
安如夏端着超大份的醋溜土豆丝从厨房出来。
封祈年去拿碗筷,闫喜去端其它菜。
严柳正在清洗菜板,看着忙活的三个孩子,心里由衷感觉很暖。
平时只有她和哥哥住一起,两个人吃饭本来就冷冷清清的,有时哥哥去和司马先生一起钓鱼不回来吃饭,她自己一个人更孤单。
真的是很难得像今天这样温馨。
“你们赶紧坐下吃,尝尝这些菜合不合你们口味。”严柳热络道。
三人就坐,但没动筷子,基本礼貌还是要有的。
严柳坐上主位,拿筷子的第一时间给安如夏碗里夹了醋溜土豆丝,“尝尝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
入口的霎那间,熟悉感扑面而来,好像又回到了和妈妈在一起的童年时光。
啪嗒!
一颗颗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餐桌上。
果然食物的味道是最不可能骗人的。
这份醋溜土豆丝就是妈妈做的醋溜土豆丝,味道一模一样。
“太好吃了。”安如夏又哭又笑,不忘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