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夏单手撑在桌面上,一手拿过一块曲奇饼塞进嘴里,吊儿郎当地说道:“喧哗的意思是声音大而杂乱,我和闫喜刚刚有用很大声音说话吗?我和闫喜刚刚的谈论很杂乱吗?学姐,不懂一个词的意思,千万不要自信满满地说出口,很丢面子的。”
“学姐,这么高深的书你也看得懂啊,佩服佩服,我是绝对不会为了撑面子而去看这种自己看不懂的书,反正也看不懂,还难受了自己的眼睛和脑子,闫喜你说是吧?”
闫喜配合地“嗯”了一声。
“我看什么跟你有关吗?”黎酒保持最后的优雅,咬着后槽牙开口。
安如夏坐下,双手托腮靠在桌上,“本来是没有关系的,可学姐是因为我们才看的这种书,我当然就得善意提醒几句,为了眼睛和脑子,学姐放下面子吧,反正学姐看或不看这种高深莫测的书,学姐在我们心里的形象也不会变,毕竟我们很清楚学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最后暧昧一笑。
拿一块塞进嘴里,她笑着回首,含糊不清道:“每回见面,你都给我吃的,真是出场自带食物特效。”
闫喜把剩下的一盒曲奇饼放到桌上,嬉皮笑脸地唱了起来,“你在我眼中是最美,每一个微笑都让我沉醉”
“我就乐意给你吃的,你能把我怎么着?况且你挺瘦的,应该多吃点,免得被大风刮走,你要是被风刮走,封学长以后心疼谁去?”
“哟哟哟!这张伶俐的小嘴儿真会说!”安如夏痞子似的挑起闫喜的下颔,“大中午的不去食堂吃饭,跑来图书室干嘛?特意来给我送吃的?”
多半是来看有关设计绘图的书籍,闫喜虽然嘴上设计梦没了,但她很清楚闫喜从来没放弃过这个梦,闫喜只是把这个设计梦掩藏了起来。
“图书室里不得喧哗。”
伴随着一声低喝,黎酒迈着轻巧的步子款款而来,宽大的校服外套斜斜垮垮罩在上半身,修长白皙的脖子最为瞩目,犹如一只高傲的白天鹅,慢条斯理地拿了一本关于思想的书籍坐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