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对安如夏来一个捧脸杀。
接着是一个饱含歉意的吻。
这种来自心灵深处的道歉,旁人当然是不会懂的。
赵一阳当即别过脸,不是他害羞,是看着心里堵得慌。
封浅浅和沈珏冷漠脸,默默关掉了手机,这算哪门子道歉?
门外还有一人在偷看,是夏天。
她咬着牙,红了眼。
“四少是你高攀不起的。”
循声望去,夏天眼里闪过一抹狠色,“安如夏又有什么资格能和四少比肩?”
闫喜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唇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就凭四少喜欢她,你和夏夏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你这种城府颇深的心机狗,怎么可能招人待见?”
“呵、别忘了你现在在安如夏眼里也是城府颇深的心机狗,要知道可是你亲生毁了安如夏的绘图,帮着洛衣衣说话。”
夏天嫣然一笑,无尽的嘲讽流露出来。
“爷爷,夏夏病了、”
心下一急,封祈年脱口而出。
“爷爷”封浅浅撒娇地唤了声,爷爷千万别责怪老哥和夏神啊。
夏天眉心紧蹙,她突然怕了,怕……封爷爷会接受安如夏。
谁也没有注意到封老爷子的眼眶渐渐湿润了,过往的回忆悉数涌上心间,如鲠在喉。
察觉到自己失态,封老爷子缓缓背过身去,苦涩开口,“来者是客。”
在大家的屏息凝视下,封老爷子迈开略显沉重的步伐离开了房间。
封薄和封凌成在外面,见老爷子如此平静地走出来,两个人皆是一惊。
封薄是松了口气。
而封凌成好像有点生气,端过一杯香槟,直接一口喝完,最后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
“怎么?”封薄睨了他一眼,漆黑的双瞳里隐约透着审视。
封凌成伸手松了松领带,“没事。”
路医生留下退烧贴和退烧药,就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