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爷就告诉你。”封景云伸手拉她。
“那你不许乱摸!”扶卿瞪眼。
其实她内心很矛盾。
一方面,她是渴望和他亲近的。
另一方面,两人现在的样子真的是太小了。
封景云眨眨眼睛,哄她,“好好好,爷不摸你,你过来,让爷抱抱……”
末了,又垂眸道,“爷想你了!临死的时候还在想你!”
扶卿看着他垂着眸子的模样,忽而有些冲动,上前猛地抱住了他!
封景云愣神,抬头时,她已经捧着他的脸,突兀的亲了上来!
“……!”封景云整个人都是僵的!
他压根没想到,这一碰就像是惊弓之鸟一样的小包子,竟然突然……来硬的!
不过回过神来之后,他也就不管不顾的伸手扣住了她的小脑袋,将这个吻加深!
她的味道过分的甜蜜,他欲罢不能。
因为年纪小,身体并没有什么反应,可两人都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那是多年蕴积的感情,不敢说,不曾说,从未表达过的感情。
扶卿的的脸逐渐涨红,然后挣脱他的禁锢,飞快跑掉!
“小没良心的,用了强就不认账!”
他靠在软榻上轻笑,舔了舔唇角,她的气息挥之不去!
半晌,他又叹息,“妈的,爷是不是要被你掰弯了?靠!”
封景云心里感觉很奇怪,他的初吻啊!
被一个男孩子给占有了?
将错就错?还是怎么办?
一瞬间,他竟是有点迷茫了。
他从不喜欢男人,可那个人是扶卿。
只是这个名字,就让一起都变成了应该,让所有原则和喜好区分都土崩瓦解……
屋檐下,扶卿咬着嘴唇,心乱如麻。
封景云的味道……真好。
她羞涩的笑,却又像是偷到了糖果的孩子,兴奋而不知如何表达。冷不丁的,身后传来他戏谑的嗓音,“小没良心的,不如,爷给你摸摸,换你也给爷摸一把如何?”
“没事的,殿下不必担心,就是晚了两天而已。”南慕回道。
慕容骋看着刚刚明显神经紧绷的君轻暖,凉凉的道,“没什么大事就不必汇报了!”
“……”南慕汗颜,他说错什么了吗?
……
燕都,皇宫。
早朝刚刚结束,五岁的皇长子负手站在君临殿门口,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天边出神,忧思重重。
已经十几天了。
他究竟在哪里?
脚边的白猫蜷缩成一团,傲娇而温暖的样子,像极了它的主人。
扶卿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有些震惊封景云在自己心中的形象!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殿下,太子殿下那边传来消息,说麒麟使已经把国师大人救回来了,不日应该会返回燕都,应该不会有大事的。”
“嗯,我知道。”
扶卿揉了揉眉心,转身进屋,嗓音疲惫。
君轻暖派人送的消息已经来了两天了,只是没有亲眼见到他的人,她就放心不下。
春耕已经安排妥当,桌上的奏折都和整顿吏治有关系。
扶卿坐在桌案后面,将几张折子批阅完毕,紧接着又心乱如麻。
若有所失,若有所思,却无所寄托。
鬼使神差的,她摊开纸张,用自制的铅笔簌簌的画。
白猫喵呜一声,跳到了她的怀里趴着。
很暖。
画面上,炮火轰炸过的地面坑坑洼洼,似乎还透着硝烟的气息。
少年一身黑色的西服,衬衫领口一直开到第三颗纽扣,露出性感的锁骨和喉结。
再往上,是刀削般的俊脸,薄削的嘴唇,高挺的鼻梁,褐色的眸子,深邃却璀璨,宛若星光,几缕碎发散落,凌冽而恣意疏狂。
他把双臂枕在脑袋下面,嘴巴里嚼着一根枯草。
那模样,多少带着几分腥风血雨皆做笑谈的豪迈豁达。
扶卿盯着他半晌,在纸张的留白处写下他的名字:云帝。
放下笔之后,她蜷缩在软榻上抱着猫睡。
最近连续的失眠让她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