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也不怪你,但你千万要长记性,不能再干这种没屁眼的事了。你这事呢刚通过,正是敏感期,他们怎么弄,你就怎么受着,千万不要在此期间再生是非。等过了风头,看看哪有合适的位置,我再给你谋。现在正好利用难得的闲暇时间,好好反思反思,再多读读书,提高一下政治素养。从政要靠大智慧,脑子不够用怎么行?先这样啊。”说着话,乔成就要挂掉电话。
“县长,等等。”对方又急速说了话,“我打电话,主要就是提醒您警惕那个女人,但也要警惕那个姓李的奴才。”
“好,知道啦。”应答完之后,乔成挂断电话。
别看刚才说的挺好,可是刚一摞下听筒,乔成就咬牙骂道:“蠢猪,无用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也无怪乔成狠骂,肖海洋干那事根本就不是人事。刚才之所以好言相劝,只是面糊对方而已,省得对方牵怒于自己而背后使坏。其实对方何尝不是忽悠自己,明明是为他自个的事打电话,却说的好像多关心自己似的。虽说姓冷娘们和姓李小子非常阴险,其实这个肖海洋也好不到哪去,自己和对方只是互相利用而已。
“笃笃”,敲门声忽然响起。
“进来。”乔成声音慵懒之极。
屋门轻轻推开,胡玉晶踩着“咔、咔”的节奏,走进了屋子。
其实乔成刚才已经听到过皮鞋声,知道是这个女人。明知女人已经进屋,但他既不说话,也不去注视,就像根本没人进来似的。
胡玉晶已经习惯了乔成这种态度,近期以来,乔成不止一次这样心事重重,对自己爱搭不理的。
其实近一阶段以来,胡玉晶与乔成相处方式也有变化,不再是之前的叽叽喳喳,甚至故意用语句去激,而是变得文静了好多,给了对方足够的思索空间。今天胡玉晶也是一样,进屋后就静静的坐在对面椅子上,默默的注视着对方,目光中透出一种理解和支持。
乔成也觉得这个女人懂事了,便也少却了许多喝斥,不再像某一段时间那样嫌弃,有时反倒希望这个女人出现。
就这样,两人静静的坐着,谁也不说话,胡玉晶依旧注视着对方。
过了好大一会儿,乔成终于说了话:“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