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绑住展一舟的绳子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老老实实的躺在地上。
男人弯腰把绳子捡起来,仔细看了看。
嗯,绳子上面的结扣还在,但在结扣的不远处有平整的切口,一看就知道是被什么利器给割开的……男人猛地把绳子掼在地上,一双虎眼在夜里闪着光亮。
“展一舟被人给救走了,快些去追!还有小疯子,小疯子肯定也是被那个来救展一舟的人给杀掉的!”
“这简直就是在侮辱我们!”
“他们大洛的人欺人太甚,杀人都杀到我们眼皮子底下来了,还装神弄鬼故弄玄虚意图来恐吓我们,真是罪不可恕!”
这样的话对于在场的众人来说都是从小就听惯了的,此时一听到,很容易就调动起了他们愤恨的情绪,纷纷拿上自己的兵器叫嚣着要去找展一舟以及大洛的人算账。
这样的动静自然惊动了王帐里的安图和主帅,很快安图就皱着浓眉掀开王帐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面走着一面呵斥着众人:“都在瞎嚷嚷什么?不知道主帅和我还在里面喝酒说话吗?你们吵吵什么吵吵?”
安图在这些人心中的地位是无法超越的。
此时看到安图出来,又是这么一副不高兴的模样,适才还群情激奋的众人立马就像乖巧的小羊羔一样垂下头去。
微胖男人拨开众人走到安图面前,右手放在左肩上,弯身给安图行礼,旋即道:“安图将军,那个被你绑回来的展一舟被人给救走了。”
“什么?!”
安图瞪大眼,一把把男人给扒拉到一旁,自己蹬蹬上前两步看向那棵树干。
那里空荡荡的,果然什么都没有。
安图又蹬蹬几步倒退回来在男人面前站定,语气不善的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在外面喝酒说话吗?这么多人,怎么就没一个人看到展一舟被人给救走了?”
“你们都是瞎的吗?”
“还有,展一舟被人救走多长时间了,怎么现在才来禀报?”
若不是时机场合不对,安图还真想一脚把面前这个男人给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