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完小囡睡下,“喝杯吧。”任强倒了两杯红酒,递给袁梅一杯,袁梅接过,一口气喝光,“喝就喝过痛快。”也许袁梅此刻觉得所谓的爱情,在现实面前只能被封存,用一醉方休的仪式告别过去的生活方式,告别与徐永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虽然很难,但眼前的幸福真的可以击败所有人类能够想象出来的幸福,包括多巴胺分泌荷尔蒙的爱情。
两人一杯接一杯,边哭边说,边嘲笑过往,边深恶痛绝,像是以前的日子就在过家家,像是一场游戏。两人你斗我,我斗你,像是一场象棋,他们分别是楚河汉界最里面的“帅”,打烂了所有棋子,差点将军,到头来不过是一场游戏。
……
昏睡过去,两人拉扯着被单,时而沙发,时而地下,时而卧室,像新婚燕尔般,这一切的幸福与痛苦都被眼角的泪水带走。
兴致正浓,大脑迷蒙时,袁梅的手机响了,寂静的夜晚声音格外响亮。迷迷糊糊的袁梅不知道是谁来的电话,随手按停了手机,但稍微清醒的任强看到了“涛”的字样。任强迅速关了袁梅的手机,紧紧抱住袁梅,她动弹不得,却陶醉其中,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谁也听不清的话语。
任强将早已准备好的协议拿给袁梅,她虽然看了下协议抬头《任强将大业传媒90的股份转给袁梅》,袁梅并没有多想,觉得任强应该是同意将大业传媒转到新申传媒名下,不知道在哪摸的一只签字笔,签下了袁梅的名字,签完倒头睡下。
拿到协议的任强来到客厅小心翼翼的将贴在协议抬头的《任强将大业传媒90的股份转给袁梅》撕下,露出《袁梅将新申传媒80的股份转让给任强》,而协议的第二页则是《夫妻双方财产分割协议》。显然,袁梅将婚内财产全部转移给了任强。任强嘴角露出可怕的一笑,让人毛骨悚然。他想到之前杜仲明与丁盛在电话里说过小囡长得比较像他,他悄声来到小囡的房间,悄悄的拿了几根小囡的头发。
天刚亮,袁梅大脑还有些疼痛,顶着沉重的大脑,她摇摇晃晃的起身,走到小囡的房间喊小囡起床。她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昨晚与任强共处一室,仿佛这一切没有发生,和往常一样。
“妈妈,爸爸呢?”当小囡喊着要爸爸时,袁梅才依稀想起,昨晚任强来过,看看自己的衣服,想到自己与任强好过。她似乎感觉到什么,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她还是安慰小囡,“可能去公司了吧,你爸爸忙,快起床上学,爸爸晚上就回来了。”
送完小囡后,袁梅坐在车里,敲打着自己千斤重的大脑,打开手机,十几个徐永涛的未接电话,“喂,永涛,不好意思,昨晚我睡着了。”袁梅随便找了个借口解释着自己没有接到电话的原因。
“没事就好。”徐永涛回复着,他将信将疑,袁梅从来没有睡觉关机的习惯,显然是有人关的,徐永涛知道这个人是任强,“任强回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