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得来了答案!
刚刚关上的房门传来叩门声,那个今日陪在她身边的女侍卫声音响起,“家主,茶来了!”
此时此刻他才明白,刚刚微生溦说请喝茶那句话,不仅说给自己听,怕是也说给隐藏暗处的护卫听,想着自己从萧府一路跟踪她们回到微生府,偷藏了那么久其实早被发现,甚至是得到她的准许才能一直以为没被发现的偷听吧!
不对,既是她早已知道自己在跟踪她,那就算不得是偷听了,而是光明正大说给他听!
“萧立公子从萧府一路跟到微生府,藏了这么久,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若问了,你会答吗?”
微生溦好笑的抬起头,“你若不问,我如何答?我答与不答,你总该先问不是吗?”
“若明知问了你也不会答,又何须再问?”
“萧立公子问都没问,如何知道我会不会答?”
“我虽想问……”
“停!”微生溦无力的断然打断他的话,勾着好看的粉唇浅浅一笑,“公子这是夜来无事找我说绕口令吗?您闲着无事,我可是很忙的!有何话便快说,若无话就请吧!”
微生溦摊开手边书籍,准确翻到看着的那一页,静坐灯下静心阅读,完全没当面前人存在。萧立直直看着她,将唇抿成一条直线,沉吟许久终于开口,“你究竟想干什么?”
微生溦稍稍抬起头,“萧立公子所问为何?”
“阿怜,你半夜将他掳来有何目的?”
“萧立公子不是都听见了吗?”微生溦不以为然的回答。
“我不相信真是受人所托,那不过只是说给我听的一个借口罢了。阿怜是大哥的人,他又是……”萧立突然顿住,似是难以开口,拧着眉躲闪着微生溦的讥笑注视,接着委婉开口,“他与大哥很亲密,想要伤害大哥下手机会最大。”
微生溦看着萧立又是羞耻又是担忧的神情,毫无掩饰的哈哈大笑着,“你想说我利用将你大哥杀死在床上?”
微生溦如此无羞无遮的羞耻之言让萧立瞬间大惊,瞪圆了眼直直望着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并未这样想。”
微生溦止不住的笑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摆着手,“没事没事,你怎么想都无所谓。哈哈哈……不过这倒是个有趣的死法,今天一下发现两个,真有趣!”
“微生家主!”萧立面色惊悚的沉声怒唤。
微生溦终于回到正经状态,抚抚自己笑岔气的胸口,脸上笑容一时收敛不住,却再没了刚才的夸张模样,声音低沉带着些阴郁的突然开口,“这个死法用在萧尧身上,是不是也刚刚好?”
萧立的脸彻底沉了下来,苍白难看,她刚刚那句话是在嘲讽他,警告他,甚至威胁他!
“你究竟准备怎么样?”
这样的话萧立真是问了许多次,但除了问她要怎么样,似乎也再无他法。
“萧立公子不是躲在花厅门外全部都听见了吗,何必再问!”
“萧府、父亲、或者是我,难道就没有一点点让你心软吗?就真的……要这么狠吗?”萧立几乎咬牙切齿,双手紧紧攒握成拳,全身肌肉都绷紧,总感觉迟早会爆裂开来一般。
“狠吗?我觉的……还好吧!”微生溦一脸无辜天真的笑说着,这可爱漂亮的笑容,落在萧立眼中如他母亲看到的如出一辙,就像是地狱来的魔鬼,可怖阴森。
“你要知道,无论我对你母亲做什么,都是她罪有应得,怪不得别人。”
“可他们根本就没死不是吗?”萧立突然大喝出声。
书房内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微生溦直直望着他,萧立也一眨不眨睁着双眼与她对视,愤恨的表情依旧挂在脸上,脑中却早已反映过来自己刚刚一时口无遮拦说了什么,懊悔的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却已是覆水难收。
“祖母和爹爹大难不死活了下来,跟你那个杀人凶手的母亲有什么关系!”微生溦怒声大喊着,“你的母亲就是个杀人犯,她算计、筹谋、最后实施,不管结果如何,她都是个杀人犯,一生都别想洗脱这个罪名。”
微生溦双手撑着书案,直起身体逼身向前,怒目相对着萧立,眼底的晦暗和阴森让他不由自主胆寒,手撑地身体后仰着,整个人犹如被她牢牢压迫住一般,完全无法动弹。
近在眼前的这脸五官精致绝伦,完美无缺,该是天地间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美丽,即便此时满带着骇人怒气,都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独特魅力,让人忘记本该有的情绪,沉迷其中,幻想着若是畅意开怀的笑时,该有多么的倾国倾城。
那样的笑容,萧立从来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