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不知身在何处的诺雅语气有点怀疑,毕竟这个主人脑子脱线是圈内出了名的。
“当然啦,反正他们不会相信我说的话,怕个锤子哦!”中年男人不知从哪摸出一根黄瓜,不负责任的啃着,“苏子华去了加拿大,三槐镇里出现任何情况都应该在那群老家伙的预料之中,神术这种东西会用的人又不少,少报告一个无所谓的啦!报告写的是那么回事儿就行了。”
“可是雷正在接近七号节点。”
“等等,桥豆麻袋!”中年男人有点惊慌的丢掉啃了一半的黄瓜,“报告别写了,我们得立马赶过去!雷这家伙不是在找什么神泣遗物吗?怎么突然对我这项差事感了兴趣,真是活见鬼!”
“不好意思我的主人,在你说等等的时候已经按你的要求将报告发送成功了。”
中年男人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滑稽的哭丧着脸,“完了完了!我的奖金又要没了!”
在七号节点的最深处,是一个阴冷扭曲充斥着无穷冥炎的世界。
女孩提着剑,俏生生的立在仿佛地狱大门的深渊之前,她安静的将头发盘起,用一支翠绿的步摇固定,两缕乖巧的刘海自她如玉的脸颊垂下,不安的风吹动着她的裙摆,而腰间的素色玉佩却屹然不动。
越罗衫袂,玉刻麒麟,女孩仿佛从岁月里走来,眸色清明纯粹,额上的徽记安然静好,她就这样干净的拔出长剑向深渊挥去,没有丝毫的烟火之气,时间在这一刹那凝固成了一面镜子,然后绽放出无穷无尽的海角天光。
深渊里除了风声安静的诡异,在那层扭曲的空间里,隐约有一道端坐于王座之上的孤高身影,仿佛流淌着熔岩的眸子里燃烧着永不熄灭的金色火焰,他隔着时空望着女孩,如神明,如魔鬼,残忍且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