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彼德来到翟寒沃的面前,他眼里纠结的望着那个冷漠的孩子
“我要郑重地向我的儿子忏悔,是我把他带到这个残酷的世界上,是我害了他的一辈子…!”
众人不由得唏嘘一阵,大家都知道在国王的面前说这样的话。无疑就是在控诉国王太过残忍,是不被允许的,可此刻国王却并没生气
国王看着翟寒沃微笑着“彼德,我这个父亲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好的,我在次确认你真的要向你眼前的,我的孙子,我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进行忏悔…”
“而他却享有接受和不接受的权利?”国王一本正经的看着翟寒沃,而翟寒沃却仿佛没察觉到一般,看着手里的红酒液
彼德看着他漠视的态度,心里再一次低下鲜血,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即他居然跪了下去,颓然的跪在翟寒沃的面前
“哐啷!”一声,外面砸下一道惊雷,狂风大作,所有的人都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只有翟寒沃平静极了!
彼德低着头“是爸爸的错,是爸爸对不起你和你的妈妈,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他低头重重的叹息
“爸爸也是年过半百的人,未来没有那么多个几十年,在我的余生里,我希望你能原谅爸爸!”
秦苏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好多岁,他是真的想要得到原谅吧?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子殿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抛下了自尊!
翟寒沃优雅的翘着腿,嘴角似笑非笑,眼里也是那么平静,茉雅簌的心紧张的砰砰直跳观看着这对父子
她多希望,他们可以冰释前嫌,如果父亲是儿子心里的创伤,那她多希望可以抚平儿子的创伤,哪怕自己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
“你是在对我说话吗?可我从出生开始就已经淡忘了您的存在!”他微笑
“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对亲情不感冒的人,是否有人对我进行了归类呢?母亲,秦苏,敌人,江山!”
彼德瞳孔放大,摇着头…无声的请求着!
翟寒沃依旧微笑
“第一次我就告诉过你我不需要你的忏悔和道歉,需要的是我的母亲,并不是说我在和您赌气,只是我真的不需要!”
他淡淡的啜了口酒“您还是起来吧!就算你的膝盖跪穿了,也得不到我的一句回应!我对这一切早就淡漠了!”
翟寒沃摇着酒杯那般冷漠的说话“和你说的一样,大家的生长环境不一样,你我现在已经不在一个层次上了!”他忽然低头和自己的父亲平视
看着彼德后怕的眼睛,他满意的晃着酒,清啜了一口,茉雅簌无力的靠在椅子上
她没有成功,她始终没有成功?她的孩子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底冷血的怪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