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然顿了顿,接着便道:“当时我正好离京了,所以并不知道京城里面发生的事。当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可是我相信她不会那么轻易的喝醉的,酒量好不好是一回事,还有的就是……”
晁然微微一愣神,变得有些恍然起来。他就这么当着秦九的面走神了。
过了片刻之后他才回过神来,有些歉意接着继续道:“而且我知道她并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不管平时行事再怎么张扬,也绝对不会荒唐到如此地步,醉酒了之后……”
秦九盯着晁然,喃喃的说:“我想起了一句话。”
“什么?”
“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敌人。”
她和晁然也算不上是敌人,只是却不知道为何晁然居然这么了解她,秦九实在要怀疑那些年来,跟她一起斗鸡走狗的人,是不是晁然而非乔远志了。
“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晁然颇有些哭笑不得,他稳下隐含带着笑意的声音,“这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他后边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秦九清了清嗓子,开始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但是你也得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你刚才也说了,我们两个人的目标是一致的,若是对对方有所隐瞒的话,也许案子一件都破不了。你可以保证对我毫无保留吗?”
晁然点头,“可以。”
其实他们两个人的目的还真的是一致的,表面上看秦九查的是燕清阳的案子,可是这实际上也不过是她的手段。
她最终要查的还是自己死去的案子。
他们两个人的目的无非为的都是这一件事。
只不过各自手里面掌握的事情都不一样罢了。
秦九知道自己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晁然知道在她死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好就可以信息互换。
“在秦九姑娘死的那一天晚上,燕清阳也死在旁边的那一艘小船上了。”秦九一直盯着地面,有些含糊不清的说:“应该是在秦九姑娘死之前,燕清阳就死了。在秦九姑娘死了之后,燕清阳的尸体被人扔进了河里。此时在岸上有两个,一个是乔远志,还有一个就是去而复返的杀人抛尸的凶手。我现在要找的就是那个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