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说送我来拜师的人是我爹爹吗?”
白鳩盘坐在瀑布边的岩石上,水流从他身边穿流而过,那姑娘想跳上岩石来,奈何本事太小,楞是跳了几次也没有上去。
气的踹了一脚岩石,重重的哼了一声,很不甘心的样子。
他看的好笑,行过去将她拎鸡崽子一样拎了上来:“那不是你爹,昔儿的父母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游玩,等昔儿长大成人了,他们就回来看你了。”
这种话真的能信吗?白鳩无声叹气。
白今昔绝色的脸上露出笑容,刹是好看。
她硬生生的嗯了一声,道:“那,那个人是谁?”
白鳩被问楞了,有些不知如何说起:“那人啊?是个好人,也是个坏人。”
白今昔愣怔一下,小脸上写满了不明白,白鳩轻笑,宠溺的揉着她的头,敷衍了事了。
他自称为朕,怕是那个人吧?
那时候他是万人敬仰的一介帝王。
那时候他是才华横溢的一介书生。
他们两个本来毫无关系,甚至一生都不会有交集的两个人,就那样喜剧性的相遇了。
白鳩头疼的认为,这是一段孽缘,孽缘啊。
六百年前,他游历天南地北,游历一处山间时被一支镶金的箭射穿了头发。
而好巧不巧的是,那射箭的人还是故意的?
那时候他说:“朕打猎路过,见你鬼鬼祟祟居心叵测,当是害人的妖孽,就出手了。”
我他爷爷的长得像害人的妖孽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