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那个女人就忙地打断了她的话,边上的女人又都听到了又都同样说了声要死。
她们都知道,你说谁都行就是不能说花姐,花姐是谁?花姐是老太太的人,老太太的人你敢说你是真真不要命了?再有,花姐人家是个姑娘,还不仅仅因为是个姑娘,嗯,这么说吧,人家花姐她,她只要哭一声,啊不,花姐她只要掉一滴眼泪你谁嚼舌头你谁就不是讨打这么简单,就有可能滚蛋。
因为她们都知道,老太太要跟大太太说什么话,都是花姐去传的,花姐去跟大太太说话,自然就跟李妈接触的多,天啦,李妈那个妈妈,那手段······啧啧啧,李妈要是歪歪嘴,啧啧啧。
得,人家花姐跟李妈能说说笑笑,你就不能说花姐的坏话,懂了没?!
女人们就都指责刚才那个说二老爷要纳花姐话的那个女人,说你这张嘴得缝,那个女人憋了半天把脸都憋红了,最后实在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只得当众扇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这几个大嘴巴子确实响,响得都盖过了锅底那虫卵被烧的噼啪声,女人这才原谅了她,只说下回可注意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她们说起花姐,那都是一个好啊,哪能说花姐的坏话呢?就像小红一样,她们看到小红那不是个丫头,那就是个主子,那就是个比二老爷还厉害的主子,你可以私下里谈论二老爷的不是,因为二老爷还经常被大老爷骂得狗血喷头,那么她们私下里谈谈二老爷就不属于落井下石,她们是在讲事实摆道理,这又没有错。
但是,你怎么能说花姐呢?有人提出质疑。
有人就有怨气,说这篇都翻过去了你是什么意思?是不是非得把这话吵到花姐那里,是不是非得花姐在老太太那里在李妈那里滴上几滴眼泪,然后李妈过来亲自处理这事,然后把厨房的女人都押了去,打上几个板子然后招供私下里说的话大家才心里舒服?
于是那个人又陪着刚才那个打嘴巴的女人一起打了两个大嘴巴,这个事情就过去了,就不能再提了,谁提就有可能遭到屋里的女人群而攻击之,或者说众口一词告到二太太那里都说是她造的谣言。
这个事情充分说明了,李妈所动用的手段开除了二老爷府里那个迟到的女人给其余人等所留下来的后遗症或者叫威望有多么大,就可见一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