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佩服你的,你知道他是怎么形容你的么?”张瑶卖了一个关子。
“不想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陈默,你什么时候这样无趣了?”
面对她的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如下午时,佟雪让我做那道选择题时一样。
或许是我没了胆色,或许是我正苦陷进了一个怪圈我很想让张瑶站在朋友的角度帮我分析一下,我该怎么回答佟雪给我出的那个选择题,但我不能这样做,她也是个女人,更是一个我有着某种特殊感觉的女人,我如果那样做了的话,我们之间,极有可能回到之前的那种关系,甚至是更糟!
无法否认我是贪心的男人。
“呃佳一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了她一个,我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逃避。就像一只鸵鸟,将头深埋进沙堆中一样。
“她已经回来了,现在正跟着杨帆他们拍摄呢。”
“要不要这么赶?”
“佳一说,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耽误工期。”
“难得她能这样认真。”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
我看了她一眼,发现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她的眼睛很明亮,尤其是晚霞映衬在了她的侧脸我突然很慌,不敢再去注视她的双眼,我走到窗边,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说:“我今天想了很多,如果重来一次我还会不会这样做答案很笼统,或许会也或许不会。”
“当时那个情况,如果只有我跟陈金发的话,那么现在在病房中跟你聊天的人一定不会是我,丫真的很嚣张,我长这么大,就没那么憋屈过可我也真的没办法,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三十万不对,应该是十万,十万块我们给还是不给?”
“我哥能搞定的。”
“我不想看你求人。”莫名地,我冒出这样一句话来,没有思索,更没经过大脑的考虑。
张瑶没有说话。
我也不敢回过头去看她。
当我见到张瑶的时候,已经傍晚时分,跟她一道过来的,是张啸林还有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长得很清秀的男人,张瑶见到我之后就露出了笑容,由此,我也能够猜出那一切都很顺利。
我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自己用尽全力都无法解决的事情,却被另一个男人,极有可能只用了轻飘飘地几句话就给解决,人与人唯一平等的地方,就是出生跟死亡。
其他时候,没什么是绝对公平的。
我不该出现这种想法,我应该高兴,然后由衷地跟张瑶一起庆祝,或者带着最诚挚的感情感谢张啸林还有那个男人解决了这件事,可我总会在这种时候矛盾。
“你怎么样了?”
“还好,没什么事儿了。”我勉强的笑笑,应了一声之后,看向张啸林竖起了拇指,“二少,还是您牛!”
“哦?”
张啸林耸耸肩,道:“兄弟,你的事我听说了,胆大心细,牛逼!”
“我也是没办法了。”
“可对你来说,这是最好的办法。”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惊叹于他能懂我那样做的意义,如果我此刻没有受伤,我一定会跟他把酒言欢,可现在不能,“您就别揶揄我了。”
他笑了笑,拍拍身边那个男人的肩膀,对我介绍道:“陆伟,今天全是靠着他解决那伙儿人的。”
“您好,我是陈默。”我微笑着点头问候。
无论陆伟还是张啸林,没有张瑶这层关系,绝不是我现在能够结识的人物,男人的自尊是一回事儿,结识大人物又是另一回事儿。
今天的我,没有资格跟他们一道谈天说地,但难保未来某天没有这个资格这点不足为外人道的野心,我还是有的。
现在的我就像一块海绵,需要疯狂地汲水充填自己,当初佟雪所给我带来的打击太大了,愤恨的同时,我也会感谢,至少让我知道了,人应该有不同的活法,尤其是我这种男人。
“你好,咱就别这么客套了,都是朋友。”陆伟露出和煦的笑容,让人感到亲切。待人接物,有礼无距,他应该是个事业成功的男人。
话说回来,他不成功,没有地位,也不会被张啸林找来当援兵,跟陈金发他们那伙人掰手腕。
“结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