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抬过眸,看着眼前的人,明明只有几天不见,却似乎好久没见凉儿。
不过她并未拒绝,缓缓站起了身,凉儿亦小心翼翼的替她擦拭了水渍,再为她穿上衣物,看到那伤痕和脖颈上的痕迹时,亦是一顿。
之前的事她自然知道,也知道那伤是怎么来的,只是那痕迹……
她忽然有些明白冉臻回来时为什么会是那表情了,只是小姐不愿说,她也不会多问。
她扶婧弋坐下,这才拿了药物替她伤药。
婧弋手肘撑在矮几上,任由她上着药,视线却看向紧闭的门扉道:“哥哥还在外面?”
“公子担心小姐。”凉儿亦开口,这算是肯定。
婧弋未再说话,待凉儿替她包扎好后,这才开口道:“告诉哥哥,我没事,叫他不必担心,天晚了,我想休息了。”
“是。”凉儿应下,亦退了出去。
婧弋平躺在床上,视线并无什么焦距,不知道过了多久,凉儿这才走了进来,仔细的替自家小姐掖好了被角,却未打算退下,只静静的守着。
婧弋明白,冉臻应该离开了,这才开口。“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鬼奴必会出现在宫中,但不会多留,你让晏月留意一下。”
凉儿微微蹙眉。“小姐是以为严馨的死也与鬼奴有关系?”
“严馨死的蹊跷,可并不意外,一颗棋子但凡没有价值,总会被抛弃,可这蹊跷在于她死的时间地点太过奇怪,看来要对付姬云棣的人,不止一路。”
“姬家的人有能力者并不在少数,有人想取而代之并不奇怪。”怪只怪东宫那个位置,太过有吸引力罢了。
“你让晏月盯着便好,我们的目的是鬼奴,但若发现其他情况,推波助澜亦无不可。”
凉儿微微蹙眉。“小姐是要对付姬云棣?”
“他不该死吗?”婧弋抬眸的瞬间,眼底的杀意再无遮掩,让一旁的凉儿亦是一惊。“小姐……”
婧弋亦察觉到自己有些过,别开眼,这才道:“玄瑾的死与他息息相关,我不可能让他活的这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