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弋看着那披头散发的女子,直接道:“何斌是你杀的吧!”
那女子被靠在铁链上的手微顿,可是脸上依旧是一脸呆滞的笑,傻傻的。
旁边的晁帜亦是微微蹙眉,但并没说半句话。
婧弋继续道:“何斌是属南靖的人,当时出现在那里,必定是有事情的,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不会主动找舞姬进去,即便要掩人耳目让人进去,也必须是极其可信的人,可他们似乎错了,你、并不是那个可信任的人,没有人会傻到在自己的地盘上动手杀人,还故意把事情扩大到这种程度,你的目的是什么?陷害?那又是何人让你这么做的呢?那个何斌身上,又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可牢狱里的人,依旧只是傻傻的笑着,看不出丝毫的变化。“哈哈……死了……死了……哈哈哈。”
而一旁的凉儿亦是蹙眉,那牢里的人怎么看都像是个疯子,小姐为什么会说是她杀了人?不过她到是相信小姐的,难道是这女的杀了何斌,然后自己也吓疯了吗?
婧弋却并不在意,只继续开口,道:“若未猜错,当日房中是你们三人,但那杀手或许是说完了事情,或许是被什么事情耽搁,提前离开了,所以那房间只剩下你和何斌了。”
“那样的火,如此挣扎必会惨叫,我当时进去时,他虽惨叫,但那会大火已经烧的时间不短,之前又为何不呼救呢?你之前对他做了什么,点穴还是用毒?”
“你又在替谁做事呢?又是谁让你如此费尽心机的陷害严大人呢?”
是的,陷害,但这并不代表严檠就干净,若无把柄,他也不会被人如此利用,只是到现在她都不明白,那何斌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晁帜也是微微蹙眉,看着眼前的女子,他分析的的确像那么回事,而王爷之所以如此估计也是怀疑这舞姬,但是眼下最缺的,就是证据。
偏在这时,一个京畿司的侍卫却突然走了进来,神色有些难看,他看了婧弋一眼,而后才在晁帜耳畔低语了几句。
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晁帜神色大变。“冉小姐……”
“晁护卫若有什么事,就先行离开吧!我不会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