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记了吗?我妈妈说话和他说的差不多,只是在那边呆了一段时间,慢慢的也就习惯了那边的方言。”
“一个县就这么大,方言有好几种,要是能统一说上县城话就好了。”胡仁耀这话中有话。
“还好吧。我觉得听习惯了就好。有些乡下的方言还是蛮好听的。而县城人说话有些冲了。”秋月明显向着张峰说话,似乎带着一种同情的心向着他,同情张峰的能力被埋没在乡下。
胡仁耀听着不爽,又不好还口,转了个弯“是嘛!刚听你说他的功夫特别厉害。要不在这草地上,我和他过几招。”
“你确定?”秋月知道胡仁耀自尊心特别的强,要是被张峰打败,肯定一辈子都难以忘掉。
“不就是切磋一下,又不会伤到他哪里。”胡仁耀自视清高,非要让张峰俯首称臣。
秋月站在中间,其实挺为难的,都不希望两个人受到伤害,无论谁输谁赢,可能都会给对方带来一定的负面情绪。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局面,于是先问问张峰。
“你要和仁耀切磋吗?他可是胡教官的儿子,武功也不赖。”
“我随你们。反正我知道,自从学了一点功夫之后,切磋都是在所难免的。”张峰虽然听不懂胡仁耀刚才叽里呱啦的说些什么,但是从他的眼神之中多少看出了一点敌意,而且这样的敌意,就像两个男人同时争抢一样稀罕的珍宝一样。
“好。”秋月对着胡仁耀说:“他说适当的切磋一下,点到为止。”
“没问题。他可是你要好的同学,自然也是我的同学,即将成为要好的兄弟。”胡仁耀说话比较圆滑。
“张峰,你要当心。随机应变吧。我不希望你们受伤,要不然,我成为罪人。”
张峰听懂了其中的话,接下来要怎么做,就看对方会如何出拳了。刚点头,胡仁耀就来了一句。
“秋月,帮我拿着眼镜。”摘下眼镜递给了她。
胡家明的大意主要是因为和秋涛有一层朋友关系,私下两个人是死党,再说两个人的赌约纯属好玩,彼此赌了这么多年,秋涛一直没赢过,如今好不容易赢了这么一回,作为朋友来说,其实也没有什么。至此,胡家明也显得很轻松。
“谢谢胡教官承让,要赢你,真心不容易。”秋涛回答。
“叔叔,咱们接下来就不比试了吧。刚才我们侥幸赢了,接下来我想出去转转。”秋月见这万把元到手了,其次见张峰在这样的场合有点放不开,想带他出去放松一下。
“可以。要不,我让仁耀带你们出去转转,你们年轻人凑在一块,有话说。”胡家明口上说的仁耀就是他自己的小孩,一心想撮合秋月在一块。
秋月只是把胡仁耀当成哥哥看待,毕竟两个人从小就玩在一块,太熟悉了,笑着说:“好呀!我们过去找他。”
“小王,辛苦你一趟,把两个人送到仁耀跟前。先打个电话问下仁耀在哪里?”胡家明对着不远处的一个下属说。
一位下属即刻回答:“是。”带着秋月和张峰朝着门口走去,顺便在门卫室打了一个电话,秋月在座机拨通了之后,说:“仁耀,你在家呀!”
“在,你来县城了?”在电话上听到胡仁耀高兴的口气说。
“对。我们马上过来找你。”
“好。”
秋月挂了电话,随后武装部的一个人载着她和张峰朝着富丽小区前去。
过了十多分钟左右,来到了富丽小区的大门口,见一个带着近视眼,耳郭像大佛,脸略方,穿着一套运动服,大约16岁左右的男孩打了招呼“秋月,你来了真好,终于有个伴了。”
秋月先从军绿色的吉普车上下来,笑着说回答:“感觉很久没见到你了,变化的真快。”
“是呀!我也感觉很久没见到你了。”胡仁耀想去牵着秋月的手一起朝着住的地方走去。
秋月也知道,胡仁耀这个人性情比较豪放,在朋友面前放的开,但是作为张峰来说,见女孩子去牵胡仁耀的手,有可能会刺激到他,说:“我还有一位同学在车里面。稍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