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桑上前看了眼孕妇的脖子,“被孕妇鬼盯上的孕妇脖子都有一条红线,生前受辱被残害而死的孕妇鬼能拿着这条线找她的仇人,仇人死了她才能投胎。这是因果循环,与我何干?”
我瞪大眼睛,完全不明白陈桑的理论。相比孕妇鬼寻仇,救活胎儿不是更重要吗?不管她上辈子怎么死的,也不用将仇报在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上。
没想到陈桑却说管不了,说杀人偿命,就算现在投胎只是个婴儿,被索了命也怨不得别人。
我说本以为陈桑是个嘴巴刁钻,其实外冷心热的人,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冷血,漠视生命。
车主听了我们的对话早已吓的一身冷汗,腿一软跪了下来,冲陈桑磕头,“道长,求求你救救我老婆和我的孩子吧,那孕妇鬼要寻仇,就把我的命赔给她!”
“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制服孕妇鬼,不管怎么说先让孕妇把孩子生下来。”我也说,放软了态度,现在能救孕妇的只有陈桑。
陈桑静默了几秒点头答应了,让我等着。
他走出了房间,不大一会儿拿了好几把红雨伞回来,分别在床四角撑开,每撑一把伞,那双在孕妇下|体推着婴儿的鬼手就退一分。
到第五把伞撑开,放在了孕妇下|体上,一声嘶嚎响起,鬼手顿时离开好远。
“疾!”陈桑低喝一声,一张符箓扔出去,将鬼手打退到门外,接着一个箭步跟着冲出去,把最后一把红伞撑开,放在了门口。
鬼手撞着伞却怎么也进不来,我松了口起气,再看孕妇下|体,发现没了阻力,胎儿已经自动滑出半个头。
我立刻伸手去接,小心翼翼的捧住脑袋,告诉孕妇用力。
很快胎儿的脑袋都露了出来,小眼睛小鼻子,皮肤嫩的就和剥了壳的鸡蛋,就是脏兮兮的。
头出来接下来就好办了,肩膀,上身,手,一气儿都脱离了母体。
“快!拿剪刀剪脐带!”我大声说。
车主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拿着剪刀,颤抖着将脐带剪断。
我捧着胎儿的身体把腿也从母体轻轻移出来,不敢像电视里那样拎着胎儿的腿吊着打,捧着身子和腿,让车主来打。
只听啪啪两声,胎儿,不,婴儿哇哇大哭起来。
车主也跟着哭,激动欣喜,更是劫后余生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