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绯依也就不再赶他,只要不打扰她做事,爱呆哪呆哪。
可惜顾绯依煎药笨手笨脚,不知道水放多少,什么时候关火,药材还撒了出来,一阵手忙脚乱。
这也不怪她,前世虽是特工,除了杀人就是杀人,哪干过这种活计?
而一旁的君御则气定神闲的看着她胡乱对付:“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我可不敢劳烦太子殿下动手,免得父亲知道了,又要责罚我。”顾绯依放好药上火煎,此时也终于可以坐下来,拿着扇子保持着火候,对一旁的人视而不见,只当空气。
君御此刻正陷入回忆,世人只知道,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光鲜华丽的外表和父皇的宠爱,却不知皇宫是个吃人的地方,连他的母亲都未能幸免。
寒冬腊月。母妃重病在床,而父皇新欢不断,自然不会再理半老徐娘。
在后宫,若是没有恩宠,便连奴才都不如,他看着母妃在床上每日偷偷抹泪,看着母妃脸色日益惨淡,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终于,有一日忍不下去了,他跑到太医院,却每每都被无情的赶出来,就如现在的顾绯依。
他还记得母妃吐出血的那晚,皎洁的月高挂在漆黑的星空,他一次跑到太医院第偷东西。
回寝宫之后,为不把寒气带给母妃,在门口靠在火堆旁煎好药材,捂暖身子才进屋。
那天晚上就像现在一样,两个场景重叠在一起,药炉子上的热气越来越多,模糊了他的星目,他似从梦中惊醒。
瞅了眼还在扇风的顾绯依淡淡道,“药烧干了!”
顾绯依对君御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赶紧揭开药罐的盖子,还好没干,小心的盛了一碗转身对上君御锐利的眼神,让她一度认为君御对她有所图谋。
“怎么?”君御不由疑惑一问。
随后便听到顾绯依的逐客令,“太子爷,我这小庙容不下您这尊大佛,太子可以走了。”太子留在这里只会让她引起嫉妒,带来更加不好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