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持续的时间越长,那些欧洲人的力量就越弱,他们就会越需要合众国的力量,那么我们的话语权就会变大。”
威尔逊的算盘打得不错,而历史上欧洲战场的局势也的确是按照他的预料发展的,只不过他还是算错了欧洲列强的不要脸程度。在和德国人打的两败俱伤的情况下,英法还是抹不下自己老牌帝国主义强国的面子,在凡尔赛和会上给自以为自己是欧洲调停者的威尔逊挖了大大的一个坑。作为战胜国的美国在凡尔赛和会里在政治、外交上几乎毫无建树,美国的国际地位几乎没有提高。
“所以我们现在不能表明立场。”布里安明白总统的意思:“在欧洲战争局势明朗之前,我们都必须恪守中立。”
“按照总统的意思,站在同盟国那边似乎更有利。”丹尼尔斯开玩笑到:“如果德国人真的能在陆地上击败俄法,我们就算加入同盟国也无不可。我们现在有8艘无畏舰服役,超无畏舰的纽约级即将完工,内华达级和宾夕法尼亚级都在建造,等这些战舰建成服役后联手德国海军,未必没有机会击败英国人,这样的话在大西洋上我们将成为真正举足轻重的力量。
但是如果英法俄最终因为德国国力无法支撑而获胜,那么我们所起到的作用就很小了。而且我们在太平洋上和英国人的盟友可相处的并不愉快,太平洋舰队的实力和它所要承担的任务并不相符。”
“日本人的金刚级战列巡洋舰让你寝食难安了吧?”威尔逊笑着说到:“不过相比于日本人的威胁,其实我更在乎菲律宾呢。如果我们拿到了菲律宾,那么说服国会加强太平洋舰队的实力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不是吗?而且与其我们和德国人联手击败皇家海军,让他们同归于尽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总统阁下,那么现在需要我们干预平息德国人借用媒体对我国民众的宣传吗?”布里安问到,毕竟这样的宣传继续下去,美国公民一边倒的支持德国,那么到时候政府想要在协约国那边下注可就比较困难了。
“德国人想要美化自己就随他们去,我们可是自由的国度。”威尔逊笑着说到:“不过对协约国不利的言论必须控制,我可不想到时候被民众指责和‘战争贩子’、‘伪君子’什么的作生意。”
“是,总统阁下。”布里安点了点头:“现在我们只需要期盼这场战争打的越长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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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尔瓦莱索号刚刚抵达昆西,停靠在了福尔河造船厂的码头上。”绿荫环绕的白宫内此时倒是浑然没有欧洲那硝烟弥漫的紧张气息,不过美国的领导人们依然关注着欧洲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德国人的举动似乎并不想他们太安稳。
“你们觉得德国人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总统伍德罗?威尔逊向着自己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问到。
“德国人的说法是鉴于欧洲日益紧张的环境,德国已经无力继续完成帕尔瓦莱索号的后续建造工作,为了维护德国的信誉,以及美德两国的合作关系,决定让帕尔瓦莱索号在福尔河造船厂完成后续工作,然后就交付智利海军。”国务卿威廉?珍尼斯?布里安说到,然后很快补充了一句:“很显然这只是用来应付人的场面话,德国人这样的举动绝对没安好心。”
威尔逊挑了挑眉毛,然后做了个“继续”的手势,布里安继续说到:“首先这段话里有一处偷换概念,福尔河造船厂只是和德国人承接智利海军战列舰订单上有商业合作关系,但是德国人对外宣称却是美国和德国两国的合作关系,这实在误导,让别人认为我们和他们之间有政治合作。
其次,帕尔瓦莱索号其实已经基本建造完毕了,她的主炮和炮塔都以安装到位,进行过2次试航,能够自行跨越大西洋,实际上此时她就算直接前往智利也没有什么问题,智利人自己也能搞定剩下的建造工作,如果真的有什么设备智利人没有我们也可以提供,但是德国人却让这艘战舰直接开到了我们这里。”
“德国人想拉我们下水?”威尔逊问到,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这口气却是十分肯定了。
“我想是的,总统阁下。”一旁的海军部长约瑟夫斯?丹尼尔斯说到:“目前德国已经向俄国、法国宣战,而且豪斯上校作为特使访问欧洲后我们都知道,英国人在这场战争背后扮演着怎样不光彩的角色。德国人不会不明白这一点。而现在站在德国这边的只有意大利、匈牙利、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王国,德国需要有人能帮助他们牵制住英国人,至少是分散英国人的注意力。”
“所以他们选中的我们?”威尔逊的口气有些不愉快,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并不好。
“只能是我们。总统阁下,因为在大西洋,现在只有我们的海军才能给英国人造成压力。”丹尼尔斯的口气里倒是充满自豪,丝毫没有被德国人算计的愤怒,是因为美国海军的实力被世界第二的德国皇家海军所认可?还是因为自身的实力已经能够对世界第一的英国皇家海军造成压力?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不仅如此。总统阁下。”布里安补充到:“德国人还在借此事大做文章,英国人扣留希腊海军军舰的事情被他们拿来做了靶子,再和他们为希腊海军的纳瓦里诺号和智利海军的帕尔瓦莱索号所做的事情做对比。然后再刻意引导,然后就会在媒体上塑造出德国整个国家的形象都是正直守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