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疯了,都是被你逼的。”顾禛破碎的低吼着,在那个刺目的红痕上醋意大发的咬了一下。
银乔低叫一声,秀眉扭蹙。
“你是狗吗?怎么咬人?走开!反正我们又不是真正的夫妻,你不准碰我!”
“不咬不长记性。”说时,顾禛又咬了一下,银乔脖颈处,那青紫的红痕上已经有了血迹。
直到他咬过的那个吻痕盖过之前的那个痕迹,他心里才稍稍好受些,紧接着,在她另一处又开始吮吻,很快,银乔脖颈以下的地方全是他烙下的火热热的红痕。
像是盛开的罂粟花,实在动人,也像是象征着他胜利的战果。
总之,他像是一把火一样,燃烧着她。
她秀脸晕红,由最初的抵抗到妥协,不由勾着他的脖颈,幽怨而痴迷的和那双深眸对视:“小气鬼,只需你放火,就不许我点灯吗?我离了照样能活,你又不是我的全部唔……”
她嘀嘀咕咕的,像是撒娇又像是在抱怨,在他看来,实在惹人怜爱。
“我许你放火,也许你点灯,但是,放火要朝我放,点灯亦朝我点,我不允许你和别的男子有任何牵扯,可是记住了?嗯?”顾禛在她唇上连亲几下,怎么都亲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