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不等天明就起床,今天的新闻真正好,一个铜板就卖两份报……”
莫柒月唱的正起劲,结果前面出现两个让人蒙圈的分叉路口,等了会儿,却不见流苏来引路,一回头,才发现流苏垂着头,在离她五米开外的地方默默的挪步。
“……流苏,你躲那么远干嘛?”
流苏这才硬着头皮上前,神色复杂的看着她:“莫姑娘……。”
看这丫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莫柒月忽然有种罪恶感,挥了挥,手笑道:“行了行了,我不唱就是了,跟我要把你吃了似的”
见她仍是垂着头不说话,戳了戳她:“喂,你怎么了?我唱功没这么差吧?至于吗?”
流苏垂着头,伸手扯了扯她衣角,小声说道:“轻衣姑娘”
“啥?”莫柒月愣了愣,一时想不起轻衣是谁,身后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莫柒月”
这声音也似乎有些耳熟,莫柒月转身,映入眼帘的是一袭身着水蓝色蝴蝶花纹长裙的女子,墨发轻挽,气质清冷高傲。
没人气儿的仙女,她似乎在哪见过啊!
轻衣淡淡的瞥了一眼莫柒月,眼里掠过一丝鄙夷,神色高傲冷淡的说道:“莫柒月,王爷不是你能肖想的,我劝你还是本本分分的做个奴婢,不然,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莫柒月也是笑了,她忽然想起,这不就是她砸中君墨那天把她扯下马的刻薄大婶吗,换了身打扮就以为自己是孔雀吗?
“原来是轻衣姑娘啊!”莫柒月大方得体的朝她笑了笑,臭山鸡,看谁玩的过谁,想着笑容越发灿烂起来:“轻衣姑娘这头发梳的可真好看。”
轻衣见她这幅样子,只觉得这女人果真是没见识,对她也越发鄙夷,淡淡说道:“这叫近香髻,时下最流行的发髻”
“哦~”莫柒月点头,眸子带着清澈的笑意,流苏却有种莫柒月要做点什么的感觉,果然便听到莫柒月一脸惋惜的说:
“原来叫近香髻,可惜我家流苏笨手笨脚都不会梳,不然我找君墨把你讨来给我梳头好了”
只见轻衣的脸以眼见的速度绿了,却努力维持着高冷形象:“你不过一个丫鬟,还没有那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