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刘清直接抬起腿向着传送门迈去。
传送门蓝光一闪,刘清再次感受到最初来到c世界时的那种眩晕,一切都是那么地熟悉,然而这种眩晕并没有持续太久,仅仅是一闪而过。
刘清躺在雪地上,缓缓地睁开眼,从白雪上站了起来,环顾着四周,然而……神马也没有发生。
刘清沿丛林小道走着,无聊的时候随便找一头路过的奶牛挤桶奶喝。
刘清就这样走了好一会儿,头顶上也全都是皑皑的白雪了,没办法,这个维度的雪太大了,刘清全身上下都白地出奇,(路人a:“现在我们的雪选手正从四面八方进攻着刘清,而我们的刘清同学采取了……无视雪选手的进攻。”)
“这里真冷。”转眼间,刘清已经在这里走了将近几小时的路,马上就要晚上了,而刘清并不怎么慌张,仍然在雪地上迈着脚步唱着歌。
刘清悠闲了不到几分钟,马上,大转变开始了,地上的皑皑白雪一点点地凝聚起来,形成了一个个steve,而这群steve仍然还是全身白色,白色,已经成为了这个维度最单调的颜色。
而在刘清身上还有更神奇的事情正在发生,让我们把刘清的镜头转到刘清的胃里,一群只有拇指大小的“奶”牛,在刘清胃里翻来覆去,胃酸仍然阻止不了他们玩耍的脚步,对于此事刘清并没有任何察觉,只是觉得肚子里有东西在动。(作者:“妇产科医生正在前来的路上,刘清撑住啊!”)
“这些都是什么怪啊,这么难缠!”刘清抱怨一声,对着想要突袭自己的一个雪怪就是一刀,那雪怪雪头落地,但那雪怪并没有停止前进,从天而降的雪花一直在治愈着雪怪的伤势,不一会儿,那雪怪的头就又重新长出来了。
一群雪怪慢慢地将刘清逼退,还顺便在刘清身上抓了几爪。
作死作大了,就真的死了;装逼装失败了,就真的成智障了。显然,这句话的前半句很试用于刘清现在的状况,(刘清:“论作死,我刘清还没有服过谁,你看看那六十章内死三次的记录难道还是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