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与君共舞(1)

手机关上了,我身体却还在发抖。

davis很绅士的对空姐说:“小姐,麻烦拿条毯子过来,方便的时候再给我们一杯温水,谢谢!”

我精疲力尽闭上了眼睛,任凭眼泪流成水帘。

davis将手轻轻搭在我肩膀:“ee,你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姜总这段时间脾气都不好,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想到牧说的那些话我就忍不住心痛,忍不住发抖。可是此刻我不能再想,这几日,千百种想法,千百种推断在我心里不断的成立又不断的推翻,我的心已经被他被自己蹂躏得疲惫不堪,我太累了。

这仿佛是我生命中最漫长的一次飞机旅程。

在飞机上我几乎没有进食,一直昏昏沉沉的睡着,唯有睡着了,才能远离现实中的痛苦和纷扰。可只要一睁开眼,头脑还有一丝的意识,心就会揪着痛,这种痛深入骨髓,浸润了血脉,我想,姜一牧这个名字,以后会成了我不可痊愈的绝症了。

刚下飞机,就接到了威的电话,他已经在机场等我多时了。我本来想回到法国后,先去找陆毅,听听他的意见。威来了,我只有先回家一趟。

婷告诉威的,我的航班,我的身体状况。感觉全世界的人都爱护着我,呵护着我,唯有心里最在乎那个人,用世上最狠毒的语言一次又一次将我重伤。

威俊朗阳光的脸出现在我和davis身边时,我头还晕沉沉的,威却绅士的握住了davis的手:“您好,davis,你们姜总这次没有来?”

我惊讶的同时,davis握住了威的手:“您好!”下一秒却转脸对我说:“ee,不好意思,才知道是你哥哥,上一次有些唐突,失敬失敬。”

威却微笑的拍拍davis的肩膀:“没关系,不打不相识。”

我停了很久才说“是我。”

那边不说话,似乎没想到会是我,我只听到电话那头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久不发声,却又不挂电话,像是博弈,又像是还未想好如何开口。

我想听他怎么开口,可飞机很快就要起飞了,终还是我出声:“牧,我回法了,我会把我们的事情和威好好谈。apot

他那边还是没有回声,我静听不语。

“那是你们的事情,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告诉他,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瓜葛比较稳妥。”他终于开始开口,声音冷淡得像是没有任何感情。

我握着电话的手在不停的发抖,声音也在发颤,腮帮子酸涩无比,咬咬牙,还是没有发作,耐着性子说:“牧,我进去了小尘牧的房间,看到了墙上的话还有很多的hellokitty。”

“哦,做戏要做全套嘛,有什么可奇怪的。”他的声音像是毒蛇,发出的“丝丝”声,让人觉得恐惧和心寒。

我感觉眼前一层水雾,眼圈已经发红了,这个人,一句话都要让人抓狂,真让人恨透了。

爱一个人之所以幸福,是因为他们彼此相爱;爱一个人之所以痛苦,是因为他们其中一人不爱了,甚至让人生厌了。牧已经到了对我如此生厌的地步了吗?

心里痛得发狂,我不由得攥紧拳头,却又不能发作:apot牧,我看到了那十几个纪念日的印章,难道这也是你做戏的道具吗?”

虽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语气里却透着恶毒与决绝:apot过去是过去,不代表现在。我说过我们已经结束了,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演戏而已。”

“姜一牧,你”酸涩的眼再也无法眶住眼泪,一颗一颗顺着脸颊掉了下来,哽咽的声音让我无法将一句完整的话说完。

而他残忍和痛意的声音却再次想起:“知道有多难受了吧?你爱的人根本就不爱你,根本就不在乎你,甚至厌恶你,心里是不是很痛,很想找个机会好好报复他,你终于找到这种感觉了吧,我的这种感觉比你强烈十倍,所以你很不幸成了我报复解恨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