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天涯情缘

我试衣服时,牧很有耐性兴致很高,帮我挑衣服,但挑的衣服,大部分都是以绿色鹅黄粉色蓝色白色灰色为主,别说,还挺好看的。我试每一件衣服,问牧,牧都酷酷的说,嗯,还行。呵,在牧的口中,还行,就表示非常不错了。有时服务员会问,小姐,你穿这条裙子真漂亮,要不,叫你先生看看。牧就酷酷的回人家一句说,女人不穿比穿好看。其实牧一直都在很用心的在看我试衣服,我每穿一件衣服,牧都是用宠爱的眼光看着我,在牧的注视下,我觉得我很幸福,觉得每一件衣服都好看,牧或许也是这样想,只要我在他的眼皮底下,他就觉得知足觉得幸福。

逛累了,牧就带我去喝咖啡,吃甜点。说是上半场休息一下,为下半场做能量储备。同时满足一下他,让他亲亲。这家伙不分场合不分时间,说亲就亲了,非得吻得我两眼迷离,他才罢休。我说,你非得这样折磨我才觉得有意思吗?牧说,有意思,说明我眼里只有我,这才像我原来的尘儿,一亲就两眼迷离,身子发抖。知道牧的用意,我也有事没事亲他,亲得他两眼迷离的,原以为他要摆手求饶,没想到牧说,为了保障宁波的市容市貌,我觉得我们就近找个酒店,先亲饱了,再出来逛。

下半场,就直接扫货了。宁波很多牌子,深圳是没有的,要不是我拦住牧,就哇啦啦的买了几十套了,牧说,你穿着都好看,都买了吧,我说,一次买太多,下次都不用出来逛了,我是给多你几次陪我上街的机会。我要抢着买单,牧就佯怒一把抱着我亲,把信用卡“叭”的摔在收银台,把收银员吓了一跳。唰啦啦的花了不少银子,我跟牧说,老板,刷了你这么多银子,我怎么还呀?牧阴阴的笑说,晚上好好伺候就行。收银员眼瞪瞪一脸诧异的看着我们,我连忙堆笑,说,他开玩笑的。牧很认真的说,谁开玩笑,认真的,今晚要兑现的哈。

我呵呵的赶紧推牧离开。

晚上牧背着我,在广场上荡来荡去,我说,我俩这么肆无忌惮的,要是被认识的人看见了就不好了。牧说,你未嫁我未娶,有什么,我无所谓。

和牧在一起的感觉真好,身边的一切一切都可以忽略,什么都不重要了,仿佛宁波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地球上就我们两个人,难怪牧会说私奔的话,私奔了,所有的障碍都不能称之为障碍。

晚上我们还就近找了一酒吧,慢慢的喝酒,牧问我,丫头,这几天你过得快乐吗?我说很幸福,你呢。牧说,我总觉得做梦似的,不真实。我凑过去亲牧,咬着他的嘴唇,说,疼不,还真实不真实?牧说,不真实,要是你为我生个孩子了,我就觉得真实了。

在酒吧,只呆了一个小时,牧就带着我走了,说明天要赶飞机,要回去早点睡,不能纵容了我晚睡的习惯。

回到酒店,牧就把我塞进洗手间洗白白了,费事他捣乱,我就把门锁上了。没想到他洗的时候,一会说这个没拿那个没拿,非得我进去帮他,我只好半蒙着眼睛进去了。

牧就像个奸贼似的,笑得花枝乱颤。

等他洗完了,我也困了,牧叫我先睡,他坐在床边陪我。等我半夜醒来的时候,牧还没睡,在那霍霍的打僵尸。我叫牧睡,牧过来亲亲我,说,宝贝,你先睡,我睡不着,我呆会再睡。半夜朦朦胧胧牧上来,也是翻来覆去了很久才安静。早上醒来的时候,牧已经起来在洗手间洗白白,他出来的时候,见我醒了,就趴在床边,亲着我的眼睛说,宝贝,真不想回去,干脆我们俩去桃花岛算了。我圈着牧的脖子,牧,你会像现在一样一辈子宠我吗?牧刮着我的鼻子说,当然,不对你好,对谁好。

我们订的是上午的飞机,腻歪得差不多,牧帮我穿好衣服,我的箱子已经被牧收拾得整整齐齐的。退房的时候,牧说,宝贝,来,翘屁股躺下,最后压一下。压下来还不忘耍嘴皮,嗯,弹性还不错。

过了三小关,牧就把我抱到床上了,关掉灯睡觉,我还在僵尸闯关兴奋中,不想睡。黑暗中,我听见牧说,宝贝,晚上不许亲我哈。我呵呵笑。以前的牧,晚上睡觉我只要认真的亲他几下,牧就扛不住,彻底缴械表示被诱惑了。我还特别喜欢例假期间逗他,看他难受的上蹿下跳我就很乐呵。

我说,今晚应该是你不要侵犯我吧,我要穿衣服睡觉。裹着浴巾不舒服,牧说,没关系,我抱着你。我说,要是你半夜把我浴巾解了,我不饶你。牧说,知道啦,安心睡吧。

睡到早上7点多的时候,身上丝丝酥酥的醒了,我整个人钻在牧的怀里,脸贴着他宽厚裸露的上身,而我身上的浴巾早就不知在哪,我的大小腿像藤一样缠绕着牧的身体,牧用他的长手长脚锁住了我,白花花的肉肉一切肆无忌惮的闯进了我的视线。我欲挣扎,牧锁的愈发紧,牧低柔的说,宝贝,别乱动,再动我就真吃你了。

我安静的呆在牧的怀中,听着牧急促有力的心跳声,牧把我放到他的身上,我看着牧的眼神,迷离的爱意的充满情欲的眼神。牧的长手大掌在我身上轻轻来回的抚摸着,牧亲我额头,我想回亲他的脸颊,牧把头别过去,说,宝贝,别亲我的嘴。我的吻落下时刚好落他的唇上,牧低吼一声,把我放下,牧滚烫的身体覆了下来。

牧呼吸声浓重起来,熟悉的狂狮气息,大掌已肆无忌惮的四处探索。牧清香而执着的舌尖,油滑的钻进了我的口腔,缠绵而情动的吸裹纠缠着。我微微的睁眼看牧,牧用情的吻着我,风清月朗的脸上写着满满绯红的情欲。

想推开他,不忍心?越吻,胸膛越热,气息越乱,喘息越强,欲望越烈,吻得我眼睛最后都睁不开。

当牧颤抖的修长的手指像下身移动时,我顿时清醒了几分,呼呼的喘着气,对视牧迷乱的眸子,急急的说,牧,不可以这样

牧说,宝贝,我爱你,我要把你变成我的。我说,我一直都是你的,但事情没有解决前不行。

牧深情的一笑,尘儿,你真会折磨人……牧艰难的呼吸着,带着一份邪气,眉间涌动着无限的烈火。

牧再次俯身亲下来。

当我和牧热热的唇瓣再次触在一起时,牧比之前更为野蛮,里外穿梭,热烈而急迫,挑逗缠绵。我喘着气推开牧,牧更来劲,身子情动地耸动着,说,宝贝,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心里来得真实。尘儿,我为你,这几天都要疯了,你也太不把我当男人了。

我呵呵笑,那你想怎样,我要说穿衣服睡觉,谁让你用浴巾裹着我,昨晚还使坏把浴巾扒了,你这个咸湿佬。

牧直呼冤枉,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睡觉的霸道样,一个劲的往我身上钻,一个晚上翻来翻去,自己弄得白花花的诱惑我,还冤枉人。